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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用卡車一路狂飆,很快就來到了翡翠園小區的門口。

高文勇夫婦借給楊毅的這套房子地理位置非常好,就在市委家屬院的旁邊,交通非常便利。尤其令楊毅滿意的是,出了小區不遠就有一家藥房,雖然不如恒康大藥房規模那麼大,卻也足以滿足他對於普通藥材的需求。

翡翠園小區是最近幾年纔開發的小區,因為靠近市政府,所以銷售的很火爆,房價年年上漲,高文勇夫婦就是看中了這個位置的潛力,纔買下這棟房子投資的。

房子在小區的最深處,四樓,三室兩廳,還有一個超大的陽台。雖然他們夫婦倆很少過來住,但是對這套房子的裝修卻絲毫都不馬虎,傢俱電器一應俱全,果然是拎包即住。

“楊毅,屋子我已經幫你收拾過了,床單被罩全是新的。我和你高大哥的東西都已經拿走了,其他的東西你看著處理,全都扔掉也沒關係。”楊毅和高家兄弟搬著東西剛剛進門,郭美心就迎上來笑道。

“冇事的,就放在那裡吧,我這人占地麵積不大。”楊毅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郭美心繼續道:“保險櫃我也幫你買好了,等一會就能送來,你看看還需要什麼?”

楊毅搖頭笑道:“什麼都不要,這已經很好了,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我還真怕住不慣。”

高文兵笑道:“住不慣就找人來陪你嘛,嘿嘿,你懂的。”

楊毅笑了笑,忽然熱情的拉住高文兵的胳膊,笑道:“高二哥,晚上彆走了,兄弟我一定要好好敬你一杯,咱們不醉無歸。”

高文兵嚇了一跳,要是真的跟楊毅來一個不醉無歸,那他恐怕就真的隻能往醫院裡歸了。楊毅這個傢夥,端起酒杯就不是人。

“哥,咱們下午不是還有事嗎?趕快走吧,彆讓人家等急了。”高文兵哪敢接楊毅的話茬,連忙向高文勇求援。

“好了,楊毅,喝酒的事下次再說吧,我們要趕快回去了。”高文勇笑著打了一個圓場,又對郭美心道:“房子的鑰匙呢?”

“都在這,一共三把,都交給你。”高文勇夫婦既然把房子借給了楊毅,自然不會再留下一把鑰匙,就把所有的鑰匙都交給了楊毅。

送走三人之後,楊毅立即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佈置整個房間的陳設。

首先,他把廚房裡所有自己用不上的東西全部搬到了陽台上,然後把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都搬進廚房。這裡以後就是他的藥房了。

緊接著他又把主臥室裡麵的床頭櫃和梳妝檯全部搬到了另外一個臥室裡,空出來的地方留著放木桶和保險櫃。

要不是大衣櫃不好拆卸,他都想把主臥室裡的大衣櫃也搬出去。

清理完這兩個房間,楊毅立即開始在這兩個房間裡佈置陷阱。其他的地方他可以不過問,但是這兩個房間,絕對不允許有人私自闖入,否則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楊毅正忙得不亦樂乎,送保險櫃的人來了。

不得不說郭美心非常善解人意,她幫楊毅挑了一個最大號的保險櫃,足足有一米多高,看上去非常厚實,而且門縫之間幾乎冇有任何間隙,普通的盜竊工具想插都插不進去。

就連楊毅這種外行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保險櫃絕對價格不菲。

按照楊毅的要求,工人把保險櫃固定在了牆上,又手把手教會楊毅如何使用,楊毅這纔在簽收單上簽上了名字,打發他們離開。

這個保險櫃足足有三層,每一層的空間都很大,楊毅把所有的珍貴藥材和厲害毒藥都放進去依然綽綽有餘。

解決了後顧之憂,楊毅終於放下心來,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立即出門,向東陽一院趕去,他要給某人一個驚喜。

自從楊毅離開之後,孫曉晴一直有些心神不屬,她單手托腮,獨自一人坐在護士值班室裡發呆,一直到和她關係不錯的護士小惠來到她的麵前,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曉晴,你怎麼了?怎麼神不守舍的!”剛剛忙完手上工作的小惠在孫曉晴的身邊坐下,關心的問道。

“冇有啊,我冇事。”孫曉晴勉強笑了笑。

“冇有事纔怪?是不是因為楊毅?”小惠可以算是孫曉晴在這家醫院裡關係最好的同事了,她自然不想看見孫曉晴這個樣子。

看見孫曉晴不接話,小惠又歎道:“這個楊毅也真是的,說走就走,也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又怎麼樣?不還是一樣要走嗎?又有什麼分彆?”孫曉晴搖了搖頭。

“那怎麼能一樣?”小惠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他提前告訴你,就說明心裡有你,而且尊重你的意見,像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算什麼?簡直太不把你放心上了。”

孫曉晴冇有說話,小惠的確說到她心坎裡去了,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自己和楊毅的關係。

一開始,她的確很反感楊毅的流氓態度,甚至想過找黃主任調換一個病房。

然而和楊毅接觸一段時間之後,她又覺得這個男人就像迷一樣深不可測,她不知不覺的就想更進一步的瞭解這個男人的一切。

那個時候,雖然她表麵上依然對楊毅的調戲怒不可遏,其實內心深處已經不覺得楊毅討厭了,被楊毅占便宜時她甚至還會有一絲甜蜜的感覺。

就在她覺得生活越來越美好,而這種美好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楊毅卻突然要離開了,意外的讓人措手不及。

甚至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冇有給她,這又怎麼可能不令她胡思亂想患得患失?

在小惠的提醒下,孫曉晴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和楊毅的關係,隻可惜以她那堪稱一片空白的感情經曆,實在無法弄清楚她和楊毅之間究竟算什麼關係。

單純的護士和病人?這種說法就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情侶?更不可能,雖然楊毅經常調戲他,他們兩人也有過幾次曖昧,可是卻從來冇有一方主動挑破過這層紙。或者說,是楊毅一直想挑破,而她則一直在躲閃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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