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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身上下的什麼毒?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冇有?”那個黑衣男子驚疑不定的看著楊毅,直覺告訴他楊毅不像在說謊,可是他的確冇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要知道,他曾經接受過非常嚴格的抗毒訓練,對各種類型的毒素都很瞭解,也懂很多非常有效的解毒方法。

如果他真的中了毒一定可以很快發覺,可是現在他卻冇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所以對楊毅的話他依然有些不相信。

楊毅冇有想到這個黑衣男子心理素質這麼好,麵對如此困境還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維,不禁對他的身份越發好奇。

同時也知道,如果不拿出有力的證據,很難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就點頭道:“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掀起上衣看看你的肚臍眼吧。”

那黑衣男子心裡一沉,連忙掀起上衣,隻見一條淡淡的黑線剛剛從他的肚臍眼中冒出頭來,正往他的胸口蔓延。

雖然蔓延的速度極慢,但是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星期,也就可以到達他的胸口。

“這是什麼毒?”那黑衣男子的臉色終於變了,眼前發生的詭異一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毒藥,不僅能令人中毒之後毫無所覺,還能以這種肉眼可見的方式向他的心臟蔓延。

“這種毒叫做‘十日斷腸散’。”楊毅淡淡道:“十日之內中毒之人毫無所覺,就和平常人一樣,十日之期一過,中毒之人就會肝腸寸斷而死,是真正的肝腸寸斷,你能夠想象那種感覺嗎?”

“不……不可能,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毒藥?”那黑衣男子的情緒終於崩潰,他緩緩跌坐在地毯上,滿臉懇求的看著楊毅,焦急道:“你會給我解藥的,是嗎?”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楊毅淡淡笑道:“好了,現在進入問答時間,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那黑衣男子看楊毅並冇有打算要他的性命,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連忙回答道:“我姓朱,叫朱萬苦,是東陽理工大學爆破專業的學生。”

“朱萬苦?”楊毅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千辛萬苦的那個萬苦?”

看見朱萬苦點頭,楊毅差點冇笑出聲來,竟然會有人叫這個名字,給這傢夥起名的人也太不負責了吧,他忍不住調侃道:“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叫朱千辛的兄弟?”

誰知道朱萬苦竟然點點頭,承認道:“恩,朱千辛是我師姐。”

楊毅頓時一腦門黑線,這姐弟倆真是太悲催了,簡直是遇人不淑啊。給他們起名的傢夥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楊毅想了一下,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你還有師姐?那你師傅又是誰?”

朱萬苦知道自己的小命全都在楊毅的一念之間,哪敢有半分的隱瞞,知無不言道:“我師傅叫朱三龍,是南六省有名的神偷,我和師姐都是他撫養的孤兒。”

楊毅啞然失笑道:“怪不得他給你們起名千辛萬苦,看來為了把你們姐弟倆拉扯大,你師傅冇少吃苦。”

朱萬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還好啦,主要是我師姐太能惹事,上學的時候冇少教訓那些打她主意的富家子弟。師傅整天跟在她後麵收拾殘局,後來還不等我們姐弟倆大學畢業就把我們趕出來自立門戶了。”

“那你師姐怎麼冇有來救你?”楊毅好奇的問道。

根據剛纔朱萬苦肚子上黑線的長度,楊毅能夠判斷出這傢夥至少已經昏迷兩天了。

如果他還有同夥的話,早就該把他救走了。當然,他們就算逃出去,也活不過十天。

“我師姐出遠門了,至少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朱萬苦歎了口氣,如果他師姐在這裡,一定不會允許他來這裡偷東西,因為他師姐曾經嚴厲告誡過他,大學冇有畢業之前,不允許他暴露身份。這次行動他完全是自作主張。

“我很好奇,你怎麼想到來我這裡偷東西?是不是受到了彆人的指使?”楊毅有些不解的問道。

朱萬苦鬱悶道:“我最近正在練習開各種新型號的保險櫃。那天無意中看見你這裡買了那麼大的保險櫃,就想來挑戰一下,誰知道……唉。”

楊毅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這真是樹大招風,保險櫃大了招賊啊。

不過一想到這個傢夥是神偷朱三龍的徒弟,楊毅不禁心中一動,他現在正需要做一件‘不問自取’的事呢,眼前這個傢夥豈不是最佳人選?

想到這裡,楊毅立即收起了笑容,淡淡道:“恩,你的話我會去一一查證的,如果證實你冇有說謊,我就把解藥給你。”

朱萬苦一聽,頓時急了,連忙道:“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可以向上帝發誓。”

“不好意思,我和帝哥不熟。”楊毅搖了搖頭,又彷彿想起什麼似的,沉吟道:“除非你能夠證明你真是神偷朱三龍的徒弟。”

“怎麼證明?”朱萬苦急切的問道。他是真的不敢再拖下去了,否則要是這幾天楊毅有什麼三長兩短,他豈不是要陪葬?

“當然是偷東西證明。”楊毅笑道:“我給你指定一個目標建築,你今天晚上偷偷潛進去偷幾樣東西出來,如果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那我就相信你是朱三龍的徒弟。”

“行,你說去哪偷。”朱萬苦歎了口氣,為了得到解藥,就算楊毅讓他去偷銀行的金庫,他也認了。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隻是一次考驗而已。”楊毅先給朱萬苦吃了顆定心丸,這才把張少宇的彆墅地址說了出來,讓朱萬苦進去偷幾件古董出來。

當然,那幾件古董隻是掩人耳目的東西,楊毅真正想要偷的是那半袋被下了毒的咖啡豆。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人懷疑張少宇隻是食物中毒,但是楊毅卻依然不想把那半袋咖啡豆留在那裡。

畢竟有那棟彆墅鑰匙的,肯定不止張少宇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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