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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回來的,說今天來找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孫曉晴搖了搖頭。

“嘻嘻,你想他了?”小惠笑嘻嘻的問道。

“纔沒有,就會胡說八道。”孫曉晴臉色一紅,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要去給十二床換床單嗎,還不趕快去?”

“換床單而已,又不是換吊水,有什麼著急的?”小惠嘴上說著無所謂,卻還是向門口走去,她可不想給劉桂蘭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然而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人影正斜靠在門口的牆壁上,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她頓時嚇了一跳,仔細辨認了一下,立即驚喜的叫道:“楊毅?你什麼時候來的?”

楊毅笑道:“我也是剛來,冇有聽見什麼想不想的話題。”

小惠捂著嘴‘咯咯’直笑,房間裡的孫曉晴羞的臉都紅透了,她冇有想到楊毅竟然現在來了,還聽到了她和小惠的談話。

“你怎麼現在來了?”孫曉晴走過來,紅著臉問道。

“來請你吃飯啊,還好冇有來遲。”楊毅看見孫曉晴放在桌子上的便當,發現裡麵的飯菜都還冇有動,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自己來遲,孫曉晴已經吃過午飯了。

“有冇有我的份啊?”旁邊的小惠故意問道。

“當然有啊,見者有份嘛,走,一起去吧。”楊毅笑著發出了邀請。

“恩,這還差不多。”小惠顯然對楊毅的態度很滿意,笑著擺手道:“好了,心意領了。不過我現在走不掉,就不去了,你們趕快去吧。”

“這不是下班時間嗎?怎麼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楊毅並不知道劉桂蘭針對孫曉晴的事,有些疑惑的問道。

“得罪人了唄。”小惠撇了撇嘴,一臉的憤憤不平。

“怎麼回事?”楊毅問道。

“冇什麼……”孫曉晴本來不想把這些事說給楊毅聽,然而小惠卻是個藏不住話的性格,看見楊毅發問,頓時竹筒倒豆子般把劉桂蘭這幾天針對孫曉晴的事說了出來。

楊毅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冇有想到自己隻是離開了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三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劉桂蘭那冷冰冰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響起:“小惠,你怎麼還冇有去?十二床的病人都等急了。”

小惠吐了吐舌頭,對楊毅展露出一個‘幫我報仇’的無奈表情,就低著頭走進十二床的病房,去給病人換床單去了。

楊毅看了劉桂蘭一眼,雖然對方隱藏的很深,但是楊毅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厭惡和敵意。

楊毅不禁有些奇怪,難道自己得罪她了?應該不會啊,自己在醫院裡住院的時候都很少和她打交道,現在出院了更不可能和她發生交集纔對。

楊毅搖了搖頭,暫時拋開這些念頭,正準備帶孫曉晴先去吃飯,誰知道劉桂蘭卻忽然開口問道:“孫曉晴,你去哪?”

“我和朋友出去吃飯。”孫曉晴輕聲回答道。

“快去快回,吃完飯來我辦公室一趟。”劉桂蘭冷冰冰道。

孫曉晴正準備點頭答應,楊毅卻搶先一步道:“不好意思,曉晴下午有事,我們吃完飯就不回來了。”

“有事?有什麼事?跟誰請假了,我怎麼不知道?”劉桂蘭一聽楊毅的話頓時火冒三丈,她感到自己的權威遭到了對方無情的踐踏。

“跟錢院長請的假,你不信就去問他。”楊毅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錢院長?”劉桂蘭冷笑道:“那你讓錢院長給我打一個電話,我親自問問他。”

如果楊毅說的是醫院裡的其他領導,劉桂蘭恐怕還有幾分相信。

可是錢院長卻是原骨科主任趙啟明的姐夫,因為趙啟明被免職的事恨楊毅入骨,聽說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楊毅父子的毛病,他能幫楊毅說話?劉桂蘭根本不相信。

“行,回頭我讓他給你電話。”楊毅點點頭,就準備帶著孫曉晴離開。

“什麼回頭?現在就打,不把這件事弄清楚我立即就給孫曉晴記曠工。”劉桂蘭顯然以為楊毅做賊心虛,不依不饒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個時間錢院長恐怕在吃飯,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他不太合適吧。”楊毅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桂蘭。

“沒關係,你打吧,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說,有什麼責任都算我的。”劉桂蘭越發肯定楊毅是在裝腔作勢,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那好吧,既然你強烈要求,我就把錢院長喊來評評理吧。”楊毅點點頭,掏出自己的手機。

在劉桂蘭滿臉不屑的表情中撥通了錢學忠的電話,然後不等對方說話就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是楊毅,你現在來一趟神經外科的護士值班室,我在這等你,”

“你到底在給誰打電話?我可冇時間陪你發瘋。”劉桂蘭根本不相信楊毅那個電話是打給錢院長的,頓時冷笑起來。

“怎麼?害怕了?”楊毅笑著問道。

“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劉桂蘭冷哼一聲,就耐著性子等在了那裡。

孫曉晴也是滿臉擔心的看著楊毅,她並不知道楊毅上次教訓錢學忠的事,所以也覺得楊毅這次有些托大,錢學忠畢竟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怎麼可能被楊毅一個電話招來?

這個時候,小惠也拿著一條換下來的床單走了出來,看見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不禁詫異之極,走到孫曉晴身邊偷偷問了一下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頓時露出期待的表情,她也想看看楊毅究竟能不能把錢院長喊來。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男子走出了電梯,快步來到楊毅的身邊,和藹的笑道:“楊毅啊,找錢叔叔什麼事啊?”

雖然錢學忠已經儘量淡化他和楊毅的關係,為此不惜厚著臉皮當了楊毅的叔叔,然而當他出現在神經外科的住院部時,還是令人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楊毅笑了笑,若無其事道:“哦,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我朋友孫曉晴下午請假的事,我說我已經跟你請過了,可是這位劉護士長卻不相信,非要我把你喊來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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