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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顆丹藥能夠救醒一個植物人,可想而知它所需要的藥材是多麼珍貴。”

楊毅歎道:“叔叔已經躺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再多躺一段時間了,你們放心吧,我會儘力收集這些藥材的,也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配製出來了。”

“唉,那好吧,也隻能這樣了。”阿眉的母親歎了口氣,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

她顯然把楊毅的話當成了敷衍,畢竟冇有誰會平白無故的拿出上百萬來幫助他們家度過難關。除非楊毅非常有錢,而且看上了自己的女兒。

可是隻看楊毅的穿著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有錢人,再看看自己那容貌普通的女兒和楊毅身邊猶如一朵鮮花一樣的孫曉晴。阿眉的母親就更加的絕望了。

她知道,也許自己的丈夫再也不可能醒來了。

看著阿眉一家人絕望的表情,楊毅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他忍不住問道:“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都冇有抓到肇事逃逸的司機嗎?”

阿眉的母親搖頭道:“調查這件案子的警察說犯罪嫌疑人是一個偷車賊,大貨車是他偷來的,雖然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份,卻始終抓不到人。”

“竟然有這種事?”楊毅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似乎有些奇怪,可是他一時半會又把握不到疑點所在,隻得暫時放棄,向孫曉晴打了一個眼色,告辭了阿眉一家人,走了出來。

兩人來到樓下,孫曉晴不時的看向楊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毅知道她在想什麼,忍不住歎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就此不理的,隻要條件成熟,我一定會儘全力把阿眉的父親救醒。”

孫曉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隻要儘力就行了,就算冇有成功,大家也不會怪你的!”

楊毅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不提這些沉重的事情了,我們商量一下現在去哪吧?”

孫曉晴自然知道楊毅在打什麼主意,連忙搖頭道:“你想去哪就去哪,我要回家了,明天請你來吃飯,我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呢。”

楊毅大言不慚道:“有什麼好準備的?就像回自己家一樣唄。”

孫曉晴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點頭道:“差點忘了告訴你,趙世祥說你的駕照最多半個月就能辦下來,問你這幾天要不要去駕校練一練車?”

楊毅詫異道:“他給你電話了?”

孫曉晴生怕楊毅誤會,連忙解釋道:“是薛露露打電話告訴我的,她最近經常和我聯絡。”

楊毅失笑道:“這麼緊張乾嘛,我又不會吃醋,對你,我還是非常放心的。”

孫曉晴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笑道:“我反而對你不太放心。”

楊毅頓時叫屈道:“喂,丫頭,我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呢。”

孫曉晴頓時滿臉通紅道:“越說越不像話,我先走了,你明天上午不要去遲了。”

楊毅嗬嗬笑著把孫曉晴送上出租車,目送她離去之後,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葉雨桐的電話。

與其麻煩趙世祥安排自己去駕校練車,倒不如直接用葉雨桐的車來練習了。畢竟那輛車自己也開過幾次,相對來說比較熟悉。

“喂,楊毅,有事嗎?”葉雨桐似乎是在一個非常安靜的環境中接的電話,聲音壓的很低。

“乾嘛跟做賊一樣?你在哪呢?”楊毅笑著問道。

“在我媽的公司裡上班呢,今天第一天來,當然要給同事留一個好印象。”葉雨桐似乎走到了一個偏僻些的角落,講話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上班?”楊毅有些意外道:“你不是一直不想去上班嗎?怎麼又改變主意了?難道受什麼刺激了?”

葉雨桐心道:還不是被你這個混蛋給刺激的?嘴上卻惡狠狠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行啊?”

“行,當然行,那你就好好工作吧,千萬不要仗著千金小姐的身份在公司裡為非作歹啊。”

既然葉雨桐冇有時間,楊毅也就不再提練車的事,和她開了幾句玩笑就掛斷了電話。

心裡卻有些奇怪,葉雨桐這丫頭竟然會去上班,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楊毅歎了口氣,正準備給趙世祥打電話,讓他幫自己安排練車的事,忽然又想到了朱萬苦。那個傢夥既然是神偷的徒弟,車技想必不會太差,自己何不找他教自己呢?

想到這裡,楊毅立即撥通了朱萬苦的電話。誰知道朱萬苦的聲音壓得比葉雨桐還要低,他用手捂著話筒小聲道:“我在上課,什麼事?”

楊毅有些鬱悶,怎麼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忙,難道是自己太閒了?他歎了口氣,把練車的事說了出來。

朱萬苦頓時有些無語,他很想問問楊毅,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隨叫隨到的傭人,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破事都找自己?自己好歹也是神偷門的傳人,竟然讓自己教他開車?

如果是其他人提出這種要求,朱萬苦早就把對方偷的連內褲都不剩下了。

可是麵對楊毅,朱萬苦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他可不敢保證楊毅有冇有在自己身上留一手。

麵對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變態人物,即便是神偷門的傳人也要服軟,他歎了口氣,無奈道:“夜裡再練吧,路上車也少一些,我去你家接你。”

“行,那你好好上課吧,記得把油加滿啊。”

“……”

楊毅剛把電話掛了,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把周黑皮發給自己的卡號轉發給了朱萬苦,讓朱萬苦儘快把古董出手,然後給這個卡號打十萬塊錢。

收到簡訊的朱萬苦鬱悶不已,這是真把自己當傭人了啊,還是全能型的傭人。

收起手機,楊毅看看時間還早,於是決定去東方醫院看看曹俊明恢複的怎麼樣了。順便旁敲側擊一下他們家有冇有興趣投資醫藥公司。

誰知道當他來到曹俊明所在的高乾病房時,卻發現裡麵一個人都冇有。他立即攔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這個病房的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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