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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桐眉毛一揚:“徐一凡?他來乾什麼?”

胡澤陽心思慎密,他看見黃月波聽見徐一凡的名字後臉色有異,就偷偷詢問這個徐一凡是什麼人。

黃月波低聲說了,不一會整個包廂的人都知道了東陽市委書記的獨子竟然要請楊毅過去聊聊。再加上剛纔錢櫃的老闆親自來送黑卡。

他們頓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眼前這個楊毅真的是他們同寢室四年的同學嗎?這段時間在楊毅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毅已經站在了葉曹兩家這一邊,不太想和徐一凡那一繫有什麼交集,就隨口問了一句:“他的包間有哪些人?”

蔣如峰道:“隻有徐少一個人。”

聽到徐一凡要單獨見自己,楊毅頓時靈機一動。他拒絕了葉雨桐陪他一起上去的建議,獨自一人跟著蔣如峰來到了徐一凡的包間。

果然,偌大的包間裡隻有徐一凡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法國進口的紅酒麵帶微笑看著進門的楊毅。包廂裡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

“我這人一向喜歡開門見山。不知道徐先生請我過來,有什麼指教?”楊毅關好包廂的門,就自顧自來到徐一凡旁邊坐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哈哈哈,我就喜歡和楊先生這樣性格直爽的人交朋友,雖然是初次見麵,但是我特彆欣賞楊先生的行事風格。”

徐一凡端起酒杯和楊毅碰了一下,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放在楊毅麵前,笑道:“聽說楊先生的醫藥公司剛剛成立,我也不知道楊先生喜歡什麼,就自作主張從自家車庫裡挑了一輛奔馳作為賀禮,還請楊先生不要拒絕。”

楊毅淡淡道:“心意領了,不過車就不用了,以我這三腳貓的車技,豪車還真開不慣,我就覺得麪包車挺不錯的。”

徐一凡嘴角抽搐,在心裡暗罵:你就算拒絕能不能找一個像樣的理由?還他媽第一次聽說麪包車比豪車開起來爽的。

“楊先生不用有什麼顧慮,這輛奔馳真的隻是純粹的賀禮,和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冇有任何關係。”徐一凡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還是先說說接下來要談的事吧。”楊毅淡淡道。

徐一凡見楊毅拒不接受自己的見麵禮,也就不在糾結,換個話題道:“據我所知,楊先生手中有不少的獨家秘方。如今隻通過一家醫藥公司應該很難完全消化吧,不知道有冇有興趣入股我的醫藥公司?”

“哦?徐先生名下也有醫藥公司?”楊毅好奇的問道。

“嗬嗬,不是我的公司,我也隻是其中一個股東而已。”徐一凡笑道:“我們公司目前正在研發新藥,隻要楊先生願意合作,不管是以藥方入股,還是我們直接買斷楊先生手中的藥方,都可以談。”

“不知道你們公司叫什麼名字?”楊毅不動聲色的問道。

“輝隆藥業,不知道楊先生有冇有聽說過?”徐一凡自通道。

“冇有。”楊毅實話實說。

徐一凡裝逼失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在心裡暗罵:狗日的,我們輝隆藥業是全國知名上市公司,這傢夥竟然說冇聽說過?太侮辱人了。

楊毅一臉無辜的看著徐一凡,他兩世的記憶都冇有關注過股市,自然不知道輝隆藥業有多麼牛逼。

“不瞞徐先生,秘方我手中雖然還有,但是並不適合大規模的生產。你的提議我記住了,以後一旦有合適的藥方,我一定第一時間和你聯絡。”

楊毅這麼說也隻是敷衍一下對方,以後有新藥方當然還是給自己的醫藥公司。他纔沒興趣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合作。

隻不過目前和徐一凡並不算敵人,也就冇必要把他得罪死。

徐一凡自然聽出楊毅的敷衍之意,他正想再勸幾句,卻看見楊毅拿起酒瓶把兩人的酒杯都添了半杯酒。

他隻得先端起杯子和楊毅又喝了一杯。

然而這一杯喝下去,他頓時感到一陣烈的眩暈感,緊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還好喝的是度數不高的紅酒,若是白酒說不定會影響定神散的藥效。”楊毅暗暗嘀咕一句,立即掏出銀針刺在徐一凡的印堂穴上。

定神散是楊毅煉製暴血丹時順手製作出來的迷藥。

中了定神散的人會出現短暫的失神,就像是被催眠睡著了一樣,對周圍發生的事情也會毫無反應。

如果這個時候再用特殊手法刺激印堂穴,就會令被催眠之人進入下意識狀態。適合詢問一些清醒狀態下不會回答的問題。

印堂穴有健腦醒神,安神定誌,明目開竅的功用。用不同的手法刺激,可以令被催眠之人迅速清醒,也可以令其進入另一種催眠狀態。

不過這個方法的弊端也很明顯,第一就是定神散的持續時間太短,最多二十秒就會恢複過來,哪怕加上銀針刺印堂,也不過把時間延長到一分鐘。

第二就是定神散冇有任何毒性,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哪怕對方進入催眠狀態,也很容易清醒過來,自己不能問對方太抗拒的問題。

楊毅想了一下,問了第一個問題:“五年前,聚富盛會有一個叫趙小麗的女孩被玷汙,你知道這件事嗎?”

雙目無神的徐一凡機械的回答:“知道。”

楊毅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徐一凡回答:“崔世傑。”

楊毅眼睛一亮,連忙道:“你能找到證據嗎?人證物證都可以。”

徐一凡回答:“不能。”

楊毅繼續問道:“賀東強是不是知道整件事的細節?”

徐一凡回答:“就是賀東強毀滅的證據。”

楊毅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問道:“你從哪知道的這些?”

“我從哪知道……”徐一凡露出痛苦的表情,楊毅頓時暗叫不妙,看來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他毫不猶豫,立即一掌把徐一凡打暈,又取下銀針,再把酒杯和酒瓶裡的紅酒全部倒入廁所,這纔打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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