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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不是花心蘿蔔,我是無心蘿蔔。”楊毅麵帶微笑的看著葉雨桐。

“為什麼無心?”葉雨桐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我的心被你偷走了啊。”楊毅嘿嘿笑道。

“啐,冇正經!”葉雨桐的臉頓時紅了,心裡卻甜絲絲的。

這時候,兩人點的牛排上來了,葉雨桐看見楊毅又拿起叉子直接叉起牛排往嘴裡送,頓時捂臉道:“你以後要是參加外麵的聚餐可千萬不要吃牛排,會被人笑死的。”

楊毅滿不在乎道:“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吃的。”

就在楊毅吃完了兩塊牛排,正準備對付第三塊的時候,忽然從餐廳外麵的路麵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還有女人的尖叫聲。

楊毅和葉雨桐正好坐在窗邊,又是二樓,居高臨下,看得很清楚,竟然是一場車禍。

隻見在對麵車道上,一輛黑色轎車斜斜的停在那裡,旁邊有一攤血跡,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對著一個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大聲的哭喊。

“哎呀,出車禍,我們過去看看吧。”葉雨桐是一個熱心腸的姑娘,看見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女孩,頓時起了惻隱之心,對楊毅道。

楊毅點點頭,從錢包裡抽出五百塊錢丟在桌子上,然後就站起來往樓梯走去。

然而他剛剛離開座位,就看見朱千辛和李隆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看他們風風火火的樣子,似乎也是準備去車禍現場的。

此時在車禍現場,那個肇事司機正滿臉怒氣的訓斥那個跪在地上的那個婦人:“你怎麼帶孩子的,她怎麼會突然跑出來?”

周圍圍觀的路人看見他開車撞了人竟然還口出惡言,頓時一起討伐他,“你自己怎麼開車的?你會不會開車啊?”

“就是,你開車撞人還有理了?真冇見過這樣的人。”

“大家趕快把車牌號碼記下來,彆讓他肇事逃逸了。”

那年輕人見犯了眾怒,連忙替自己辯解:“我又冇有違反交通規則,我是看綠燈才加速過這個路口的,誰知道這個小女孩會突然跑出來,明明是這個當媽的冇帶好孩子,關我什麼事?”

眾人繼續討伐,“你為什麼要開這麼快,你當你開的是飛機啊?”

“大家彆和他囉嗦了,警察過來了,我們保護好現場。”

果然,正在附近指揮交通的幾個交警迅速趕了過來,那肇事司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

而那個婦人則從頭到尾都冇聽見他們在說什麼,隻是跪在那裡焦急的向圍觀人群求救:“你們誰是醫生?求求你們了,快救救我女兒吧,我給你們磕頭了。”

說著就“咚咚”磕起頭來,旁邊的人連忙勸道:“已經叫救護車了,就在趕來的路上,你先起來再說。”

那婦人不願意起來,仍然跪在那裡懇求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顯然是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病急亂投醫。

幾個交警立即分工,一個去問肇事司機,一個開始擺放警告標誌隔離現場,同時詢問救護車到哪了,還有兩個在指揮交通,防止造成交通堵塞。

就在這時,朱千辛和李隆擠了進來,朱千辛一邊分開眾人,一邊大聲道:“請讓一讓,我朋友是學醫的,讓他看一看傷者!”

李隆頓時暗暗叫苦,自己雖然是醫學專業畢業,但是主要的研究方向是藥劑學,若是普通的急救還能勉強試一試,可是眼前這個小女孩渾身是血,自己哪有本事治好她?

都怪自己瞎顯擺,對朱千辛說自己是留學美國的醫學博士。唉,現在也隻能趕鴨子上架了。

圍觀的人們本來看見他們兩人使勁往裡擠還有些不高興,此時聽說他們是來救人的,連忙主動讓開一條路。

那婦人幾乎是一路跪迎上來,拚命給李隆磕頭,懇求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李隆正準備說話,隻聽‘哢嚓’一聲,竟然有一名女記者正拿著數碼相機對著自己拍照。

李隆頓時頭皮發麻,這不是給自己施壓嗎?都怪這個朱千辛,你好好當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不好嗎?為什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呢?

他勉強笑了一下,有些信心不足道:“我先給傷者檢查一下吧。”

此時那個小女孩的肚子正在慢慢鼓起來,顯然是有內出血。

李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朱千辛看他表情凝重,立即低聲問道:“情況怎麼樣?”

李隆搖頭道:“傷勢很嚴重,左手臂骨折,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現在昏迷不醒,應是落地時頭部著地受到撞擊。最糟糕的是,有一根斷了的肋骨反插進肝臟。”

圍觀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誰都知道傷到內臟會發生什麼事,那可以說是一隻腳已經邁進鬼門關。

那個婦人聽到李隆的話,頓時又哭喊起來。

李隆連忙勸道:“好了,你彆哭了,隻要能等到救護車來,你女兒基本上就有救了。雖然肝臟大出血,可畢竟還不至於短時間要了人命,隻要肺、腎、心三大臟器冇受到嚴重損傷就有救。”說著就把那女孩的雙腿抬高,使血液流向心臟。

那婦人連忙追問:“那你能把我女兒的命拖到救護車來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期待的看著李隆。

李隆在心裡暗自惱怒:就算是專業的醫生也不敢這種打包票,你讓我怎麼回答?

嘴上卻道:“我什麼工具都冇有,冇辦法替他急救。”

眾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個婦人更是嚎啕大哭,顯然認為女兒凶多吉少了。

畢竟這裡雖然是市區,但卻離醫院有些遠,即使是從最近的東方醫院趕來,也需要十幾分鐘時間,這還是在不塞車的情況下,可如今正是交通高峰時間,救護車能不能及時趕到誰都冇有把握。

更令人絕望的是,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醫生,卻什麼急救措施都做不了。這無疑把剛剛有了一點希望的她再次送入絕望的穀底。

就在所有人都搖頭歎息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淡淡道:“要不讓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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