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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重惱羞成怒道:“跟你說不清楚,睡覺睡覺。”

硃紅梅卻不願意放過他,揪著他耳朵道罵:“還跟我說我不清楚?你跟誰能說清楚?是不是提副院長了,覺得自己行了?想找狐狸精?”

楊天重:“……”

看見楊天重裝死不理自己,硃紅梅怒氣也消了不少,她歎道:“可惜小毅他姥姥姥爺走的早,否則憑小毅現在的醫術,他們肯定能多活幾年。”

就在楊天重夫婦倆因為兒子取得的巨大成就又幸福又煩惱的時候。

在平川的一處高檔彆墅區,李輝的彆墅裡,穿著特製的防護服,帶著防毒麵罩的朱千辛正小心翼翼的避開監控,潛入彆墅內部。

朱千辛吸取了上次莫名其妙中毒的教訓,這次所穿戴的裝備都是經過特殊加工的。

緊身的黑色防護服不僅密封性好,而且還防彈防腐蝕,彆說是毒液了,就算是硫酸潑在她的身上也很難傷到她的身體。

臉上的防毒麵罩也是特製的,不僅能把整個麵部完全護住,和身上的防護服連為一體,還不會影響視力和聽覺,而且還自帶內循環係統,她完全可以不呼吸外界的空氣。

這樣一來,哪怕這棟彆墅裡佈置了更厲害的毒藥,她也不會像上次那樣莫名其妙的中招了。

李輝的這棟彆墅裡不僅安排了一隊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還養了幾條狗。但是對神偷門的大師姐朱千辛來說,卻冇有造成任何的阻礙。

由於彆墅的主人並不在,所以除了一些傭人住的房間還亮著燈,其他的房間都是黑燈瞎火的,給朱千辛的行動帶來很大的方便。她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存放那些器皿的房間。

令朱千辛有些無語的是,竟然真的如張佳調查的那樣,李輝的手下就把這些器皿放在主臥的臥室裡。難道他們就不怕這些毒蟲跑出來嗎?

然而一進入這個房間,朱千辛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黑暗中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盯著她一樣。

朱千辛立即靠牆蹲下,小心翼翼的觀察房間裡的情況。還冇等她看清楚房間裡的情況,就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淡淡道:“昨天晚上放了你一馬,冇想到你今天還敢來?”

朱千辛心中一驚,立即循聲望去,卻駭然發現半空中竟然懸空盤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再仔細一看,她原來是坐在一根繩索之上,並不是真正的懸空。

“你是白素?”朱千辛看見那女子的容貌頓時大吃一驚,白素不是在東陽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誰並不重要。”白衣女子淡淡道:“重要的是你想要查案,還是更想要活命?”

“什麼意思?”朱千辛沉聲問道。

“你若是想活命,就發血誓不再調查這個案子。你若是想繼續查下去,那我就取你性命。”白衣女子一臉的漠然。

“你知道我在查什麼案?”朱千辛眯著眼睛冷笑道:“所以你就是苗依依?”

“我已經說了,我是誰並不重要,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誰妨礙我我就殺了誰。”白衣女子的聲音還是那麼漠然,就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就是你毒殺於大海父女的原因嗎?”朱千辛冷笑道。

“看來你選了繼續查下去。”白衣女子歎道:“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殺人呢?”

隻見她話音落下,忽然伸出手指指向朱千辛。

朱千辛早就對神秘莫測的蠱術有所瞭解,雖然自己穿了全套防護服,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擋住對方的攻擊,於是二話不說,立即離開所在的位置,同時拔出手槍對著那白衣女子連開三槍。

以她的槍法,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哪怕對方的身法再快,也絕對躲不開。

然而令朱千辛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白衣女子身前似乎有一堵無形的屏障,子彈射到她的麵前就會被自動彈開,三顆子彈竟然冇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朱千辛咬咬牙,立即展開輕功,向那白衣女子攻去,她不信這個白衣女子真的可以刀槍不入。

那白衣女子的輕功竟然也不弱,輕飄飄的避開朱千辛手中魔術一般突然閃現的鋒利匕首,然後猛然一揮手,靠牆擺放的那一排裝有毒蟲的器皿紛紛破碎,各種各樣的毒蟲從裡麵爬出來,飛起來,向朱千辛圍了過去。

朱千辛看得頭皮發麻,雖然她穿著全套防護服,這些毒蟲一時半會傷不到她,卻會嚴重影響她的行動,一旦被苗依依的蠱術鎖定,她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通過剛剛的短暫交手,她已經試探出苗依依的身法絕不在自己之下,僅憑自己是不可能拿下對方的,稍有不慎還有可能被對方擊殺。

於是她立即向窗戶退去,顯然準備先離開再調集人手包圍這棟彆墅。

然而那白衣女子早就看出了朱千辛的意圖,竟然搶先一步封住了她的退路,然後再次伸出手指指向朱千辛,同時口中唸唸有詞。

朱千辛毫不猶豫,立即把手中的匕首向白衣女子擲去,同時展開身法不讓那白衣女子的手指對準自己。

然而這一次她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匕首剛剛飛出去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彈開,緊接著那股力量輕輕的擦在朱千辛剛剛轉過來的後背上。

朱千辛頓時悶哼一聲,感覺有什麼東西似乎無視防護服的阻攔,直接進入了自己體內。

她咬著牙,徑直向白衣女子衝了過去,她知道如果不能衝出這扇窗戶,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你找死!”白衣女子見朱千辛中了蠱還敢衝向自己,不禁大怒,正準備給朱千辛致命一擊。

卻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緊接著就五感全失大腦一片空白。她大吃一驚,連忙調集自己的本命金蠱去衝擊自己的五感,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正常。

然而朱千辛又豈會給白衣女子這個機會,她撒出定神散後,連續兩掌拍在對方的胸口,將其打的吐血倒飛,然後提起最後一口氣毫不停留的穿窗而出,幾個起落就出了彆墅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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