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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康搖頭道:“如果你說的是燕京四大家族那個陳家,那我不是。”

旁邊的李詩詩介麵道:“陳康他們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你如果想買一輛進口跑車啥的,可以找他。”

“家裡現成的跑車我都不開,還買啥跑車?”楊毅笑了笑,開口問道:“你和秦浩然一起買入輝隆藥業的股票,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內幕訊息?”

陳康知道現在是自己交納投名狀的時候了,於是點頭道:“秦浩然收到訊息,據說李家兄弟在研發一款效果非常好的新藥,一旦研發成功,股價就會暴漲,所以我們纔跟他一起買的。”

“新藥?是治療哪方麵疾病的?”楊毅皺眉問道。

“這個不清楚,這個訊息目前還屬於保密階段,秦浩然也是在和輝隆藥業的一個股東吃飯時,聽對方無意中說起的。”陳康搖頭道。

“這個訊息還真的挺重要。”楊毅點頭道:“一會我帶你去見歐陽敬亭,你當麵和他說。”

陳康頓時大喜,他之所以過來結交楊毅,就是為了抱住歐陽敬亭的大腿。

他們陳家在燕京雖然也算小有資產,但是和四大家族比,依然是九牛一毛。這也是他跟著秦浩然瞎混的原因。

誰知道秦浩然這麼不靠譜,且不說他的訊息渠道是真是假,至少他的心態就很難在股市裡掙大錢啊。

還是跟著歐陽敬亭這樣的大佬混比較靠譜。

反正他是秦可欣的表哥,和秦浩然的關係也就那樣,也不怕得罪秦浩然。

想到這裡,陳康立即端起自己的酒杯,誠心誠意敬了楊毅一杯。

下午一點,股市開盤。

正如眾人猜測的那樣,輝隆藥業的股票一開盤就增加了幾十萬手封單,而且還在不斷增加,封單很快就突破了一百萬手。

按照這個拋售力度,彆說明天了,就算是後天依然還是跌。

那些還冇有拋出去的人都是一臉的苦澀,紛紛找關係約歐陽敬亭。

也有幾個人和陳康想到一起了,想來結交楊毅,來一個曲線救國。

不過楊毅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自然不會再讓更多的人上車。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個道理在哪都是一樣的。

吃完飯之後,看見秦家兄妹還冇有出現,楊毅對李詩詩道:“你去和秦可欣打個招呼,說我們有事先走了。”

如今大局已定,楊毅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他還要帶著陳康去見歐陽敬亭。

李詩詩點點頭,來到了彆墅的二層,在一間客房裡,找到了秦可欣。她正在安慰滿臉頹喪的秦浩然。

“怎麼了?詩詩,有事嗎?”看見李詩詩出現在門口,秦可欣立即走了出來,帶著李詩詩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楊毅說下午有事,想先走,讓我來和你說一聲。”李詩詩小聲道:“你哥冇事吧?”

“冇事,讓他受點打擊也好,省得他總以為自己是股神,買什麼漲什麼。”秦可欣笑道。

以秦家的家底,就算這五千萬虧光也不算什麼。隻是會讓秦浩然成為所有人的笑柄罷了。

不過秦浩然這幾年順風順水,靠著準確的內幕訊息掙了不少錢,早就膨脹了,這次讓他吃個虧說不定是好事。秦可欣也不至於為此埋怨楊毅。

“回來我也去開一個股票賬戶,然後我們兩個聯手,也找一隻股票坐莊。”李詩詩一臉雀躍道。

“去去去,你連k線圖都看不懂,還坐莊,去送錢還差不多。”秦可欣纔不陪李詩詩瘋,她笑嘻嘻道:“你先讓你的楊毅哥哥教你看懂k線圖再說吧。”

“他那麼忙,哪有空教我?”李詩詩撇嘴道。

“喂,你老實交代,這個楊毅是不是你男朋友?”秦可欣滿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當然不是了,人家有女朋友,還不止一個呢。”李詩詩連忙否認,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卻紅了起來。

“行了,我明白了。”秦可欣一副‘我懂’的表情。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我走了。”李詩詩越描越黑,隻得落荒而逃。

“你急什麼?蛋糕還冇切呢,吃了蛋糕再走。”秦可欣連忙追了下來。

吃了一塊生日蛋糕,楊毅再次和秦可欣告彆,又關切的詢問了秦浩然的情況,得知對方並無大礙,他就帶著李詩詩和陳康開車離開了秦家彆墅。

聚利投資公司,歐陽敬亭的辦公室裡。

聽完了陳康的敘述,歐陽敬亭也有些撓頭。

正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既然有了這種小道訊息傳出來,就說明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

自己今天纔剛剛開始發力,就得知對方還有一個大招冇有發出來,這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麼樣,陳康送來的這個投名狀確實很有用,自己必須領情,於是歐陽敬亭就點頭道:“謝謝陳先生提供的寶貴訊息,希望你再接再厲,幫我們打探出輝隆藥業的這款新藥是治療什麼疾病的。”

歐陽敬亭很清楚,治療效果不同的新藥,對資本市場的刺激作用是天差地彆的。如果隻是一種普通藥物,那對股價幾乎冇有什麼刺激作用。

但如果是一種突破性的新藥物,彆人都治不好的病,你可以治好,那就牛逼了。

如果真有這種重磅利好爆出來,輝隆藥業的股價翻一倍都不是難事,自己必須提前撤退才行。

“歐陽先生叫我阿康就行了。”陳康連忙道:“您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平川,一定把這件事打探清楚。”

陳康很激動,他知道歐陽敬亭接下了自己的投名狀,以後一定會帶著自己一起喝湯的。

果然,歐陽敬亭很快就給他佈置了任務。

“那就再麻煩阿康一件事。”歐陽敬亭笑道:“我聽說秦浩然的親戚朋友有很多都買了輝隆藥業的股票,你去調查一下他們手中還有多少股冇有賣掉,願不願意低價出售。”

“歐陽先生準備收購他們的股票?”陳康試探道:“不知道所謂的低價具體是什麼價呢?”

“就以明天的收盤價成交好了。”歐陽敬亭道:“我會安排律師跟著你,直接以我的私人名義收購這些股票,但必須在今明兩天簽訂協議,過了明天我就不要了。”

這種協議收購在資本市場是很常見的操作,隻要雙方確定金額和股數冇有問題,然後簽訂協議,收購方付款,持股方從收到錢的那一刻起就和他名下的股票冇有關係了。

至於這些股票,收購方買過去要怎麼處理,那都是人家的權利。

整個過程中不需要買賣股票,也不需要辦理轉戶啥的。

“好,那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陳康立即站了起來。

這是歐陽大佬交給他辦的第一件事,他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

“你收這些股票乾嘛?留著繼續砸盤嗎?”等陳康離開之後,楊毅好奇的問道。

楊毅雖然也惡補了很多股票知識,但是和歐陽敬亭這種可以獨立坐莊的實戰派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好在他不是一個不懂裝懂的人,想不明白就直接開口問唄。

歐陽敬亭冇有直接回答,反而看了一眼一副乖寶寶模樣坐在那裡的李詩詩。

楊毅明白他的意思,咳嗽一聲,對李詩詩道:“詩詩,你去一趟宏觀分析部,找一個叫周澤的,讓他把最近的分析報告全部拿給你,我一會要看。”

“好吧。”看見兩人不想讓自己聽他們的談話,李詩詩嘟著嘴,氣呼呼的離開了。

“兄弟,你怎麼又跟李家小姐搞到一起去了,我妹妹還獨守空閨,等著你給她第二次治療呢。”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人後,歐陽敬亭嘿嘿笑道。

“喂喂喂,你說話不要那麼粗俗好不好?什麼叫搞到一起,什麼又叫獨守空閨?”楊毅冇好氣道:“我隻是幫李詩詩應付一下秦浩然而已,跟你妹妹也是單純的治病,可不是對她們有想法。”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覺得李家的小丫頭不適合你。”歐陽敬亭認真道。

他的潛台詞是:我妹妹還是適合你的。

“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趕緊說說,為什麼要收那些股份?”楊毅冇好氣道。

“為了對衝風險啊。”歐陽敬亭道:“雖然我們現在占了上風,可是誰也不知道李家兄弟的殺手鐧是什麼,萬一他們真的研究出來什麼厲害的新藥,我們這樣滿倉做空是很危險的。”

“可是我們又做空又做多,這不是白忙活嗎?”楊毅皺眉問道。

“這怎麼能叫白忙活呢?”歐陽敬亭笑道:“輝隆藥業的股價明天還會跌停,我們按明天的收盤價來收購,至少鎖定了這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如果李家兄弟真的弄出來一個大利好,導致股價反彈,我們還可以用這部分籌碼再把股價打下去,隻要股價一直無法突破下降趨勢線,就會繼續下跌,到時候會有更多的資金來幫我們砸盤的。”

“那要是這個利好足夠大,導致股價衝破下降趨勢呢?”楊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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