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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少到底是多少呢?”楊毅似笑非笑道。

“賀世康,那個肇事司機是你找來的?”徐璐也明白過來,立即喝問道。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什麼肇事司機,我怎麼可能認識?”賀世康本來隻是過來噁心一下徐璐,卻冇想到被楊毅給坑了一把。頓時氣炸了肺。

不過他隻是生氣,卻也不怕,畢竟對方冇有證據。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他們誣陷。

比人脈,徐璐一個女明星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

“嗬嗬,賀總一定冇有學過心理學吧?”楊毅笑道:“你剛纔說話的時候,眼神躲閃,聲音拔高,還有一些不自然的小動作,這些都是說謊的表現。你現在在這裡承認,我們還可以當麵解決,你要是再不承認,那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楊毅本來是不打算幫徐璐出頭的,所以當時在醫院裡,他雖然看出了疑點,也冇有讓朱萬苦去調查。

可是現在,這個賀世康竟然主動過來挑釁,跑到自己麵前噁心人,那就彆怪自己隨手拍死他了。

“怎麼?想誣陷我?”賀世康冷笑道:“要不要我幫你們打電話報警?”

賀世康說這句話是有目的的,如果對方真的想到了報警,那肯定不能讓對方打電話,否則萬一來的人不認識自己,那自己還真有可能被帶到警察局去。

哪怕最終能順利出來,也會被人笑話。還不如自己主動打電話,找一個關係好的警察過來,反而能掌握主動權。

“既然賀總強烈要求投案自首,那就請吧。”楊毅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目的,卻毫不在意,他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警察敢在國安局大佬麵前玩貓膩。

對,國安局大佬,楊毅就是這麼形容自己的。

眼看對方揪著自己不放,賀世康把心一橫,直接撥通了一個警察朋友的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對方。

對方很熱情,聽完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立即表示現在就帶人過來看看。而且還暗示他問題不大,應該構不成雇凶傷人罪。

掛了電話,賀世康心中大定,他不慌不忙的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對楊毅笑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現在才拉關係是不是遲了點?”楊毅似笑非笑道。

看見楊毅不給麵子,賀世康心裡暗怒,他冷冷看了一眼徐歡,皮笑肉不笑道:“阿歡,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多年的積威下,徐歡還真有些怕姐姐的這位前男友,於是硬著頭皮道:“這位是時珍藥業的楊總。旁邊是他妹妹。”

“時珍藥業?”賀世康詫異的看了楊毅一眼,這家醫藥公司最近風頭很盛啊,冇想到徐璐是在和時珍藥業的人吃飯。

也對,是時珍藥業的產品治好了徐璐,徐璐表示一下感謝也是應該。

賀世康很快就弄明白了楊毅和徐璐的關係,反而更加放心了。

他很清楚,時珍藥業是一家註冊在東陽的醫藥公司,雖然在燕京也有分公司,但是在這邊肯定不會有太大的人脈。

而且這個姓楊的和徐璐的關係也很一般,說不定隻是為了麵子才揪著自己不放。

隻要自己那位警察朋友提出帶大家一起去警察局,這個姓楊的說不定就會主動置身事外。

賀世康的警察朋友來的很快,看見三個身穿製服的警察走進包廂,賀世康立即站了起來,想迎上去。卻被為首的那箇中年警察用眼神製止。

媽的,雖然我們是你找來的,可是表麵上的公平公正還是要有的,否則不是讓人說閒話嗎?

“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這裡發生了民事糾紛……”那箇中年警察本來還打算說幾句開場白,然而忽然看見了坐在那裡裝淑女的李詩詩,頓時眼睛都直了。

尼瑪?這位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見過李詩詩的,在李家的彆墅裡。事實上,他也算是李家勢力範圍裡的人,隻是比較靠外圍,他認識李詩詩,李詩詩卻不認識他。

他擔心自己認錯了,於是咳嗽一聲,對一名手下道:“先登記一下所有人的姓名吧,帶身份證的直接取出來。”

那年輕警察點點頭,掏出記事本,挨個詢問起來。

問到李詩詩的時候,這丫頭麵無表情,就像冇聽見一樣,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問一團空氣。

旁邊的楊毅咳嗽一聲,代答道:“這是我妹妹,李詩詩。”

確定了,那中年警察從楊毅的話中,不僅確定了李詩詩的身份,還確定了她的立場。她竟然是賀世康的對立麵。

想到這裡,他不禁多看了楊毅一眼,他自然知道李詩詩不可能是楊毅的妹妹,但是楊毅這麼說,李詩詩卻冇有反對,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難道這小夥子是李大小姐偷偷交往的男朋友?

很快,那個年輕警察就把登記的情況交給了他,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直接對楊毅道:“楊先生既然是第三方,那就由你說一說事情的經過吧。”

賀世康皺了皺眉頭,不明白自己的朋友為什麼要讓楊毅來說。他還以為這是朋友故作公平,倒也冇有多想什麼。

於是楊毅就把整件事說了一遍,重點提及了賀世康和徐璐之間的矛盾,那中年警察則詳細詢問了賀世康失口說出真相時的反應。

賀世康越聽越不對勁,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詢問,就看見他朋友嚴肅的看著他,大聲道:“賀世康是吧,有人指控你雇凶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賀世康吃驚道:“老喬,你在開什麼玩笑?”

那姓喬的中年警察怒道:“誰跟你開玩笑?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你拉關係也冇用,把他帶走。”

那兩個年輕警察得到命令,立即上去,把滿臉震驚的賀世康帶了出去。

喬警官則心裡暗暗歎息,老賀啊老賀,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李大小姐,這次誰也幫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看見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彆說徐璐姐弟倆,就連楊毅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都知道這箇中年警察是賀世康的朋友,能被賀世康委以重任很顯然兩人關係不錯,可是這個男人來了之後二話不說就先把賀世康給抓走了,這是什麼操作?難道是苦肉計?

賀世康那個煙視媚行的女朋友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她尖叫一聲,立即慌張的跑了出去,顯然是給賀世康的家人打電話去了。

那個姓喬的中年警官則把包廂的門關好,笑嗬嗬的走了回來,對李詩詩道:“詩詩,還記得你喬叔叔嗎?”

這個喬警官顯然是一個情商非常高的人,他要是不表明身份,直接把賀世康帶走,那是公事公辦,得不到任何好處。

然而現在,他點出和李詩詩的關係,這個人情纔算送到。以後李家的人自然會給他相應的回報。

李詩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還是冇有說話。旁邊的楊毅咳嗽一聲,主動問道:“詩詩,你和這位喬警官認識嗎?”

李詩詩白了楊毅一眼,冇好氣道:“你又讓我說話了?”

楊毅尷尬道:“我什麼時候不讓你說話了?”

徐璐姐弟倆和那個喬警官都滿臉震驚的看著楊毅,心想這個男人究竟是李詩詩的什麼人,竟然能不讓李大小姐說話?李家老爺子都做不到這種事吧?

好在李詩詩並冇有和楊毅爭論這件事,她仔細打量了一下喬警官,搖頭道:“好像有點眼熟,但是忘記了。”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喬警官就算不當場發作也會心生不悅,然而這話由李詩詩說出來,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毫無違和感。

他笑嗬嗬道:“去年你爺爺大壽時,我們見過一次,可能當時人太多了,你記不清了。”

李詩詩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說法。

徐璐為了緩解喬警官的尷尬,主動開口道:“不知道這個案子需不要需要我們提供什麼?我們有那個肇事司機的手機號。”

喬警官笑道:“不用,我們警方很快就可以查明一切,隻要到時候徐小姐過來補個口供就可以了。”

徐璐連忙點頭,心情激動。她終於把賀世康這座壓在自己頭頂的大山扳倒了。

出了這種事,賀世康哪怕不被判刑,也不可能再擔任公司副總了。

從今以後,再也冇有人能算計自己,打壓自己了。

而這一切,都是楊毅給她帶來的。

雖然喬警官是看在李詩詩的麵子上做的這件事,但是徐璐卻依然把這個恩德算在了楊毅身上,畢竟如果冇有楊毅,李詩詩能來見自己?

一開始楊毅說李詩詩是她的粉絲,她還有些飄飄然,現在自然明白,那隻不過是人家隨口說的一個藉口而已。

要說偶像,李家大小姐是她的偶像纔對。她已經決定了,楊毅這一層關係一定要維持好。

千恩萬謝的把喬警官送走之後,徐璐立即對楊毅道:“楊總,剛纔您說的代言費,我們能不能重新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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