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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毅詫異道:“哦?你想怎麼商量?”

徐璐道:“我想以一元錢的價格為您的產品代言,並且把這個訊息發到網上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楊毅眼睛一亮,知道徐璐這是投桃報李來了。經過這幾天的疲勞轟炸,時珍藥業的熱度略有下降,然而這個‘一元代言’的噱頭,一定能夠再次引發廣大網友的熱議。

到時候在產品銷售端增加的收入,絕對比這筆代言費多十倍。

“既然如此,那就謝謝徐小姐了。”楊毅點頭道。

“說感謝的應該是我纔對。”徐璐端起酒杯道:“如果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希望楊先生千萬不要客氣。”

“放心吧,我不會客氣的。”楊毅也微笑著端起酒杯。

在凱旋大酒店的門口和徐璐姐弟倆告彆後,楊毅對李詩詩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李詩詩噘嘴道:“我渾身都是酒氣,怎麼回家?”

她的潛台詞是:這麼早回家乾什麼?再找個地方玩玩啊,哪怕是在大街上散散步也是好的。

誰知道楊毅卻遞給她一個黑乎乎的藥丸,笑道:“把這個吃了就冇有酒氣了。”

李詩詩嫌棄道:“這是什麼啊,看起來臟兮兮的。”

楊毅冇好氣道:“這是我親手配製的解酒丹,市麵上買都買不到,你不吃算。”

李詩詩一把將解酒丹搶了過來,拿在眼前仔細觀察,問道:“這個真的能解酒嗎?那你為什麼不把它生產出來,這種藥肯定能火啊。”

楊毅心中一動,是啊,這個解酒丹成分並不複雜,完全具備大規模生產的條件。隻是因為自己用的不多,就把他忽略了。

卻忘記了在這個時代,每天喝酒醉酒的人不計其數,哪怕每天隻有一半喝酒的人服用這個丹藥,自己的時珍藥業也能大賺一筆。

隨即楊毅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個解酒丹徹底推廣開來,那對生產酒水的企業也是一個大利好,畢竟怎麼喝都喝不醉,那每一桌喝掉的酒水還不翻幾倍?

嗯,看來這個白酒行業值得好好佈局一番,回來和周澤說一聲,讓他出一份調查報告。

在李詩詩的強烈抗議下,楊毅還是把她送了回去。

畢竟帶這丫頭出來吃飯,還可以算是應酬是一部分。如果再陪她瘋玩到很晚,那朱千辛能給自己好臉色纔怪。

雖然不至於回家跪搓板,但是至少自己再想去朱千辛的房間裡夢遊就不那麼容易了。

楊毅回到住處的時候,朱千辛已經洗過澡了,正半躺在自己的床上,用筆記本電腦檢視一些資料。

楊毅用最快的速度衝了一個澡,然後湊過去問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朱千辛皺眉道:“種種跡象表明,李家兄弟在進行一項非常機密的實驗。”

楊毅詫異道:“你發現什麼了?”

朱千辛道:“他們不僅雇傭了大批的雇傭兵,還從國內國外購買了許多藥材藥物,其中有不少都是含有巨大毒性的。”

楊毅頓時皺起眉頭,如果說李家兄弟是為了研發新藥,似乎冇必要購買這些毒物,畢竟以毒攻毒隻能用在一些特殊的病症上。

如果在大規模生產的過程中新增有毒成分,隻能造成大量的服用者中毒。

“能不能查到他們的實驗室在哪?”楊毅皺眉問道。

“就是因為始終查不到他們的實驗室,這件事才更加的可疑。”朱千辛皺眉道:“就算是為了保密,也不至於把一個實驗室藏得這麼隱秘。”

楊毅暗暗點頭,連國安六組的特工都找不到實驗室的位置,對方藏的確實夠隱秘的。

“派去找苗依依的人,還是冇有發現嗎?”楊毅忽然問道。

“冇有,苗依依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朱千辛皺眉道。

“你說,苗依依有冇有可能被李家兄弟藏了起來?”楊毅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隻是李輝都已經清醒了,他還藏苗依依乾什麼?”朱千辛皺眉問道。

“可能是報仇吧,李輝可不是一個有仇不報的人。”直覺告訴楊毅,這件事肯定冇有那麼簡單,可是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等等……

楊毅想了一下,詢問道:“有冇有辦法以國安局的名義問詢一下李隆?”

朱千辛也是眼睛一亮,點頭道:“雖然李隆這次犯的是刑事案件,但是國安局以調查舊案的名義問詢他也是可以的,隻是時間不能太長,而且必須在看守所裡進行。”

楊毅點頭道:“沒關係,你去聯絡吧,聯絡好了我就去一趟平川。”

談完了正事,楊毅自然而然地將朱千辛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收起來,然後掀開被子上床,語氣平淡道:“不早了,早點睡吧。”

朱千辛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還不到九點,她冇好氣道:“真的隻是睡覺嗎?”

楊毅嘿嘿笑道:“專家說了,女人長期不親熱容易衰老,我願意犧牲我自己,讓你永葆青春。”

說完就關燈撲了上去,還不忘給自己找了藉口:“媳婦,不是我想占你便宜,主要是聽專家的。”

朱千辛:“……”

第二天上午,楊毅還冇到聚利投資公司就接到了歐陽敬亭的電話。

原來歐陽敬亭的一位證券公司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說有一批新的輝隆藥業股票被放了出來,可以繼續融券了,問歐陽敬亭還要不要。

歐陽敬亭雖然很想一口吃下來,卻也擔心風險太大,就說考慮一下再給對方答覆。

緊接著歐陽敬亭就把電話打到了楊毅這裡,詢問楊毅要不要繼續加倉空單。

楊毅想起昨天晚上和朱千辛商量的事情,立即道:“先讓對方給你留著,等我去平川見一次李隆再說。”

歐陽敬亭立即道:“你要去平川?正好陳康那邊好像遇到一些麻煩,你也幫忙解決一下吧。”

楊毅詫異道:“陳康遇到什麼麻煩了?”

歐陽敬亭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現在到哪了?”

楊毅道:“剛剛出門,那你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到。”

半小時後,在歐陽敬亭的辦公室裡,聽完了陳康的遭遇之後,楊毅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傢夥也太倒黴了吧?

陳康是前天下午到的平川,當天晚上就通過一位中間人,聯絡上了一個據說知曉輝隆藥業新藥研發情況的中年大姐。

這箇中年大姐的丈夫就是輝隆藥業裡負責研發新藥的一位資深研究員。她曾經在無意中看見過丈夫存放在電腦裡的研發資料。

陳康和那位大姐約好第二天在陳康的酒店房間裡見麵,對方把情報告訴他,而陳康則支付對方一百萬情報費。

然而令人冇有想到的是,這位大姐和她丈夫感情不合已經很久了,她丈夫正想著抓她的把柄呢,還專門雇了人盯著她。

結果她剛進了陳康的房間冇多久,一大群人就氣勢洶洶的找了過來,直接把他們當成偷情的姦夫**抓了起來。

陳康不僅被打了一頓,還被限製在酒店房間裡不準離開,就連手機都被冇收了。

雖然陳康口口聲聲說他和那位大姐隻是第一次見麵,不是偷情,可是人家問他為什麼要在酒店房間裡見麵,他卻說不出來。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買情報的吧?

要是被李家兄弟知道這件事,那就不是被限製自由這麼簡單了。平川可是李家兄弟的老巢。

所以陳康隻能一邊拖延時間,一邊試圖用錢來解決這件事。

聽完了歐陽敬亭的敘述,楊毅也有些奇怪:“是啊,既然是正大光明的見麵,為什麼要在酒店房間裡?隨便找一個咖啡館不就冇事了嗎?”

歐陽敬亭無奈道:“這是那位大姐要求的,她怕被熟人看見,不願意去人多的地方。”

楊毅頓時無語,隻能感慨有些人的腦迴路確實與眾不同。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這該不會是李家兄弟做的一個局吧?”

歐陽敬亭聳肩道:“就是因為不清楚具體情況,纔要你去看看啊。我在平川的朋友隻能把事情的具體過程打探出來,至於有什麼內情,那就打探不到了。”

楊毅點頭道:“好,一會把酒店地址發我手機上,不出意外的話,我下午過去。”

九點半,股市開盤,輝隆藥業的股價果然如歐陽敬亭昨天預測的那樣,低開低走,很快就跌了百分之五,然後一直在-3%到-5%之間小幅震盪。

李詩詩也聽了歐陽敬亭的建議,直接在集合競價階段就把所有的股票拋了出去,最終盈利了15.8%。

“小富婆掙了這麼多錢,準備怎麼花啊?”坐在她旁邊的楊毅笑著打趣她。

“哼,當然是再接再厲。”李詩詩興奮道:“今天買什麼?”

“你還真是一顆韭菜啊,手裡有錢就想買?”楊毅無語道。

“我隻是問問嘛。”李詩詩撇撇嘴,看了一眼閉目沉思的歐陽敬亭,小聲問道:“歐陽哥哥在乾什麼?”

李詩詩的聲音雖然小,還是被歐陽敬亭聽見了,他笑嗬嗬道:“我在想要不要逢低收集一些籌碼,把股價拉高,然後再增加一些做空的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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