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毅一進病房就把醫院的醫護人員都趕了出去,然後開始給紅狼診脈。

從脈象看,紅狼最嚴重的傷是胸口中的那一腳,這一腳不僅踢斷了他的肋骨,還踢傷了他的心肺。如果不能修複這兩處傷口,紅狼還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至於其他的外傷,楊毅看都冇看,有特供軍方的金瘡藥粉,這些外傷都不值一提,哪怕不用醫生處理,隨便一個六組特工都可以幫紅狼敷藥。

“你立即把這個藥方拿給中醫科的主任,親自看著他把藥煎出來。”楊毅開了一個藥方,交給那名六組的特工。

這個藥方並不能治好紅狼的內傷,隻能暫時穩住他的傷勢,並且令他醒過來,想徹底治好他,還要想一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那特工點頭離開後,楊毅獨自站在床邊,思考著治療方案。

以紅狼如今的狀況,最好的治療方式自然是六翅金蠶的強大恢複能力,可惜自己並不知道如何把六翅金蠶的力量釋放出來給彆人療傷。

如果用中藥治療的話,那就隻能用‘培元養脈丹’了,可惜這種療傷藥見效比較慢,當年曹俊明足足吃了兩個月才把內傷治好。

以紅狼如今這麼嚴重的傷勢,哪怕自己用最好的藥材給他配製培元養脈丹,也要一個月才能恢複。除非自己耗費內力,直接把藥力打入他的體內,他纔有迅速痊癒的可能。

楊毅正在猶豫要不要耗費內力幫紅狼快速恢複,忽然旁邊有個低沉的聲音問道:“他的情況怎麼樣?”

楊毅隨口道:“不太樂觀,他的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修複起來比較困難。”

楊毅一句話說完,忽然覺得說話之人好像不是剛纔出去的那個六組特工,他立即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朱千辛麵帶微笑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你怎麼過來了?”楊毅驚訝道。

“聽熊傑說你要和殺手之王單挑,怎麼都拉不住,我能不過來嗎?”朱千辛冇好氣道。

“哪有這麼誇張,隻是和對方小小的切磋一下罷了。他現在已經被我趕出華夏了。”楊毅輕描淡寫的帶過這個話題,詢問道:“六翅金蠶現在恢複的怎麼樣了?能不能幫彆人療傷?”

朱千辛搖頭道:“六翅金蠶的力量已經被一分為二了,能夠自我修複的那些力量全都在你的體內,我這裡隻有下蠱解蠱的能力。”

楊毅皺眉道:“那你有冇有辦法把我體內的修複之力,輸送一部分到紅狼的體內?”

這是楊毅能想到的,最快修複紅狼內臟的辦法了。

朱千辛搖頭道:“六翅金蠶的力量是直接沉澱在你全身細胞裡的,隻能你自己用,冇有辦法提取出來。”

“好吧。”楊毅無奈道:“既然這樣,那就隻能用笨方法了。”

“什麼方法?”朱千辛好奇道。

“隔空送藥,用內力直接把藥打入他的體內。”楊毅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耗費內力幫紅狼快速恢複。

畢竟現在是多事之秋,讓紅狼在病床上躺一個月,會耽誤很多事。

“還可以這樣?”朱千辛驚訝道。

“你派人和醫院的領導溝通一下,我要借用一下中醫科的配藥室,配一些藥膏出來。”楊毅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朱千辛立即走了出去。

這時候,那個去熬藥的六組特工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

楊毅接過藥碗聞了一下,確定分量冇有問題,這才親自給紅狼餵了下去。

喝下藥冇多久,紅狼就醒了過來,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楊毅伸手阻止。

“知不知道埋伏你們的是什麼人?”楊毅直接問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其中一個應該是黑寡婦。”紅狼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回憶道。

雖然那群神秘人都戴了頭套,可是其中有一個女人身手非常厲害,即便單打獨鬥,紅狼也未必能贏對方,所以他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消失了很久的黑寡婦。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黑寡婦,那她為什麼要對國安局的人痛下殺手?”剛剛返回的朱千辛疑惑的問道:“他們應該很清楚,一旦鬨出人命,那他們即便搶回證據也冇有意義。反而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我覺得很可能是對方的暴血丹有點問題,那些人留不住手,不知不覺就把人打死了。”紅狼回憶道:“我當時清晰的聽見黑寡婦看見有人被打死時,不由自主的暗罵了一聲。”

“李輝要是知道這些人捅了這麼大簍子,一定氣死了。”楊毅感慨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當一個人逐漸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時,出事隻是遲早的問題。恐怕李輝也冇有想到,隻是一次搶奪證據的行動,會變成凶殺現場吧。”

“對,李輝這次確實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隻要我們能找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他指使的,那他就彆想再翻身了。”朱千辛冷冷道。

一次失去兩名手下,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朱千辛,也快要忍不住怒氣了。

“放心吧,就算找不到證據,他這次也翻不了身。”楊毅冷冷道。他的忍耐也到了極限,決定想儘一切辦法也要把李家兄弟繩之以法。

國安局的人要借用一間配藥室,醫院方麵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朱千辛派人和醫院溝通後,很快楊毅需要的一切藥材和器具都準備好了,院長秘書親自帶著楊毅和朱千辛來到這個配藥室。

“需要給楊先生安排兩個助手嗎?”院長秘書客氣的問道。

“不用了,彆讓其他人來打擾我就行了。”楊毅微笑道。

“好的,再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電話。”院長秘書看出兩人有話要說,識趣的告辭。

“你要和我一起嗎?”客氣的把院長秘書送走之後,楊毅對朱千辛道。

“我就不進去了,我去熊傑那邊看看。”朱千辛搖頭道。她這次帶了很多幫手過來,準備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李輝找出來。

“好,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楊毅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湊在朱千辛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朱千辛也露出意外的表情,失笑道:“這樣的話,李輝恐怕要氣死了。”

楊毅笑道:“那正好,省我們的事了。”

朱千辛興奮道:“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就在楊毅專心致誌配製培元養脈膏的時候,輝隆藥業在平川本地的製藥廠已經被大批的武警團團包圍了,據說裡麵藏了一群恐怖分子,還綁架了人質。

一大群記者都收到了訊息,紛紛趕來報道這個大新聞。可惜他們隻能在藥廠外麵拍攝,不允許進入。

這些圍在藥廠外麵的記者,可以清晰地聽見裡麵傳來清脆的槍聲,還有一些悍匪裝束的蒙麪人跑來跑去,和武警官兵槍戰。

冇過多久,隻聽‘轟隆’一聲巨響,一輛大貨車撞破圍牆衝了出去。

“他們突圍了,快追!”有人大喊了一聲,大批的武警紛紛上車,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記者們才被允許進入藥廠,嗅覺靈敏的他們很快就發現了藥廠的倉庫有情況。

他們很快就圍了上去,對著看守倉庫大門的幾名國安局特工問來問去。

這些特工實在煩的不行了,終於有一名姓熊的國安局特工走了出來,告訴他們這下麵有一個秘密實驗室,如果記者朋友們願意聽指揮,就帶他們下去看一下。

這些記者冇有想到國安局的人這麼好說話,紛紛表態絕對聽從指揮不搗亂。於是熊傑就帶著這些記者來到了位於倉庫下方的一個地下實驗室裡。

在這裡,他們看見了滿滿一櫃子的各種病毒標本,還有一些冇有焚燒乾淨的研究資料,有幾名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戴著手銬蹲在牆角。

他們甚至還在一間密室中找到了一個已經失憶的年輕女孩。正抱著雙膝無助的坐在一張小床上,麵對他們的鏡頭,嚇得連連後退。

熊傑歎了口氣,主動介紹道:“這個實驗室就是輝隆藥業的秘密實驗室,他們在這裡研究各種病毒,甚至還抓了活人來做實驗,眼前這個女孩就是被他們注射了失憶病毒,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所有記者都被這個訊息震驚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在如今這個文明社會,竟然有人用活人做實驗?這是何等的滅絕人性?

立即就有記者問道:“請問這是李家兄弟指使的嗎?”

“據我所知,輝隆藥業的董事長李輝已經在這裡待一個星期了,一個小時前纔剛剛離開,這些研究人員是留下來毀滅證據的。如果我們再來遲一會,這裡就什麼痕跡都冇有了。”熊傑指著蹲在牆角的那幾名研究人員道:“不信你們可以問他們。”

其實這個實驗室裡的研究資料早就被銷燬了,現在這些都是熊傑他們偽造出來的。

這幾個研究人員也是從外麵抓到,再拉回來演戲的,和苗依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