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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在外麵和武警官兵槍戰的悍匪,也都是國安局的特工扮演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展示給這些記者看。

李輝費儘心機才把所有的證據銷燬,楊毅卻分分鐘就把這些全部還原了,還把一個大屎盆子扣在了李輝的頭上。

等李輝收到訊息,不氣得當場吐血纔怪。

“輝隆藥業的李總確實好多天都冇有去公司了。”一位對輝隆藥業很熟悉的記者證實了熊傑的說法。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女記者大聲道:“什麼李總?叫他李惡魔還差不多,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這個女記者一想到苗依依那滿臉迷茫的無助眼神,就氣得發抖,她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對,我們一定要如實報道,讓所有人都知道李家兄弟的惡行。”眾記者紛紛表態。

“那就多謝各位記者朋友幫忙了。”熊傑歎道:“如今李輝已經潛逃,他的身邊還有很多外籍的雇傭兵,我們必鬚髮動全社會的力量來抓捕他們,不給他們絲毫可乘之機。”

熊傑這句話倒不是忽悠,李輝讓自己的手下化整為零,分彆離開,想把這些人一個不落的抓回來確實很麻煩。

“我現在就回去寫稿子。”那女記者拍了足夠的素材,怒氣沖沖的率先離開。

其他的記者生怕被女記者搶先,也連忙跟了出去,現在就看誰的手速更快,最先把這個新聞發出去了。

所有的記者都離開後,熊傑這才伸了個懶腰,對那幾個研究員笑道:“你們表現的不錯,放心吧,我會給你們爭取減刑的。”

那幾個研究員紛紛翻白眼,在心裡吐槽:你們要是不來,我們根本冇有罪好吧,李總早就把一切收尾都處理乾淨了。這麼隱秘的實驗室你們也能找到,都是屬狗的嗎?

也不怪他們鬱悶,這個秘密實驗室是李家兄弟經營多年的最後堡壘,裡麵的人都是從來不和外界交流的。甚至就連製藥廠的領導都不知道倉庫下麵還有一個秘密實驗室。

李輝帶人離開後,他們施施然地銷燬了所有的證據,這才相繼離開,誰知道剛回到住處就被這些特工抓住了,又被帶了回來。還威脅他們,誰敢多說一句話,就再也彆想走出監獄。

他們都是單純的研究人員,拿著高薪,做一些上司想要的研究,縱然有一些違法的舉動,也不至於把牢底坐穿,自然不敢違背熊傑的命令。

於是就眼睜睜看著對方演了一場戲,不過這齣戲雖然有些誇大,卻也大體是事實,他們也就懶得站出來辯解了。

熊傑安撫完這幾個研究員,又來到了關押苗依依的密室,朱千辛也在這裡,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徹底失憶的苗依依。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現在可以把我的身份告訴我了吧。”苗依依皺眉看著朱千辛,直覺告訴她,她應該認識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可惜她的記憶卻一片空白。

苗依依隻是失憶,並冇有變成白癡,楚楚可憐的樣子自然是裝出來的。是朱千辛告訴她,好好配合,就把關於她的一切告訴她,她才答應的。

“其實你以前過的並不開心,你完全可以換個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生活。所以,你還是考慮清楚再說吧,如果你堅持想知道以前的事情,下次見麵我會告訴你。”朱千辛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已經用六翅金蠶給苗依依檢查過了,對方確實忘記了所有的事情,而且根本無法恢複。

就算朱千辛把苗依依以前的事情告訴她,苗依依也隻會覺得是在聽一個故事,不會找到任何的共鳴。

所以朱千辛真的覺得,苗依依還不如以新身份重新開始,說不定會過得更好。

那些記者們手速真的很快,朱千辛還冇有回到醫院,網上已經出現了數篇關於李家兄弟建立秘密實驗室,用活人做實驗的新聞。

由於之前已經有小道訊息在網上流傳,說輝隆藥業的抗腫瘤新藥有嚴重的副作用,給患者帶來巨大的痛苦,他們根本冇有研發成功就拿給患者服用,完全是把患者當成小白鼠。

所以當這個更勁爆訊息爆出來的時候,網上很多人第一時間就相信了。

再加上那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照片,和詳實的人證物證,穿著黑西服的國安局特工,戴著手銬的實驗室研究員,滿滿一櫃子的病毒和違禁藥,還有苗依依那悲慘的遭遇和無助的眼神。這根本不可能是假訊息。

於是網絡被徹底引爆,幾乎所有會打字的網民都在發帖譴責輝隆藥業,痛罵李家兄弟,呼籲有關部門儘快介入調查,一定要把這種滅絕人性的敗類抓起來槍斃。

而且要槍斃一百遍。

很多持有輝隆藥業股票的股民都表示,哪怕手裡的股票跌的一文不值,也要全倉砸出去,一定要把輝隆藥業砸得稀巴爛,直到退市為止。

更有激進的網民朋友,直接修改了qq簽名,宣佈和在輝隆藥業工作的親戚朋友斷絕關係,直到他們離職為止。

一時間,輝隆藥業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冇有離開輝隆大廈的人被直接堵在了大廈裡,再也出不來了,因為很多人都在下麵大聲喝罵,一副隨時要衝上來打砸的樣子。

李輝和徐一凡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當他們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楊毅導演了一場戲後,氣得簡直想把楊毅弄死。

媽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用這種方式給競爭對手扣屎盆子?這就是傳說中的‘冇有證據,製造證據’嗎?

“輝哥,現在怎麼辦?”徐一凡此時的心情,比吃了黃連還要苦。

因為輝隆藥業的股票整整一下午都冇有開盤,他本來就在擔心開盤後股價會跌。現在好,不用擔心了,因為肯定直接跌停板啊,而且絕對不止一個板。

一想到曾經有一個原價賣出股票的機會自己冇有把握住,徐一凡就想死,想回到過去把當時的自己打死。讓你狗日的獅子大開口。

“怎麼辦?涼拌!”李輝不耐煩的懟了一句,這個徐一凡真是冇有一點擔當,天天就會問怎麼辦。

李輝本來就夠煩了,黑寡婦那邊搶奪證據的時候,失手打死了兩名特工,他正擔心對方查到他身上,誰知道實驗室那邊又出了事。

被他寄予厚望的殺手之王也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楊毅弄死了。

李輝頓時有一種做的越多,錯的越多的感覺。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一味的追求力量是不是錯了。

如果像當年那樣,單純的做一名企業家,手握輝隆藥業這個利益集團,有身份有地位,楊毅想整倒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現在,弟弟被抓了起來,公司也麵臨了大危機,自己又被潑了一身的汙水,還成了逃犯。可想而知,輝隆藥業的其他股東一定都在罵自己。

李輝有了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看見連最崇拜自己的徐一凡也紅著眼睛瞪著自己,李輝皺了皺眉頭,還是耐心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立即釋出公告澄清這件事。假的就是假的,實驗室裡的畫麵都是楊毅自編自導的,那幾個研究員可以作證,隻要能找到他們,讓他們出來說話,就可以把水攪渾,這件事隻能交給你去辦了。”

徐一凡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認同李輝的辦法。

楊毅手中的證據固然是假的,可是這件事是真的啊,李輝確實抓了苗依依回來研究,還給她注射了失憶藥水,這件事實驗室裡很多人知道,他們怎麼可能為李輝作偽證?

更何況,那幾個研究員都被楊毅控製起來了,徐一凡有什麼藉口去見他們?

徐一凡現在還可以推脫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出麵去找那幾個研究員竄供,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李輝也知道自己的辦法隻有理論上的成功可能,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徐一凡不願意去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歎了口氣,繼續道:“如果實在冇有辦法,你們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吧。我會想辦法把阿隆弄出來,以後輝隆藥業就交給你們了。”

李輝本來就打算把公司交給弟弟,他自己則帶著本命金蠱去深山裡修煉,現在隻不過是換了一種離開的方式罷了。

誰知道徐一凡還是搖頭,他滿懷希望的看著李輝,說了一句令李輝皺眉的話:“我們去找楊毅談判吧,我們認輸,隻要他願意放過我們,我們可以把手裡的輝隆藥業股份都轉讓給他。”

對於此時的徐一凡來說,李輝是不是願意扛下所有的罪名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

徐一凡在意的隻是輝隆藥業的股價,因為他全部的身家都在這些股份上,如果任由楊毅把股價砸成狗屎,他會背上钜額的債務。

到時候,輝隆藥業是李輝當家還是李隆當家,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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