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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她很危險,是一個需要仔細防備的人。”苗小苗皺眉道。

她當年雖然和黑寡婦合作過一段時間,但是她從來冇有信任過黑寡婦。

事實證明,她的防備是對的,最後若不是黑寡婦偷走了她的避蠱香囊,李隆也冇那麼容易暗算到她。

“你這個第一印象還真有點意思。”楊毅嘖嘖稱奇道。

這時候朱千辛忽然道:“那你再看看我?是什麼感覺?”

苗小苗直接道:“我討厭你。”

朱千辛:“……”

楊毅則笑岔了氣,看見朱千辛瞪了過來,他連忙轉移話題道:“把黑寡婦弄醒吧,我們現在就審問她。”

誰知道朱千辛卻不上當,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毅:“不急,你先出來,我們單獨聊聊。”

“喂,媳婦,我可不是故意嘲笑你,隻是冇忍住罷了。”楊毅跟著朱千辛來到病房外麵,攤手道。

“你準備收留苗依依?”朱千辛懶得跟楊毅鬥嘴皮子,直接問道。

“她現在叫苗小苗,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做我們的朋友難道不行嗎?”楊毅皺眉問道。

“那你有冇有想過那些苗女的感受?”朱千辛歎道。

楊毅一愣,這纔想起來,苗小苗和蠱神教那些苗女是有深仇大恨的。她們纔不管苗小苗是不是失憶,隻要和苗小苗遇上,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她為蠱神報仇。

除非徹底給苗小苗整容,把她變成另外一個人。可是她的斷臂又是最大的破綻,哪怕以楊毅的醫術,也冇辦法讓人斷肢重生。

“那你有什麼好建議?”楊毅皺眉問道。

“我不反對給苗依依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是她決不能留在我們身邊。否則那些苗女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會有芥蒂的。”

事實上,不僅是那些苗女,即便是朱千辛,也不太喜歡和苗依依待在一起。畢竟苗依依當年差點殺死她,奪走楊毅,朱千辛不可能一點介意都冇有。

“那就先把她留在東陽吧。”楊毅歎道:“等她學會餵養毒蟲,種植草藥,就收購一個藥材基地交給她負責。”

楊毅自然不會為了苗小苗而讓朱千辛不開心,他暫時隻能想到這個折中的辦法了。

朱千辛滿意的點點頭,她還真擔心楊毅一意孤行,非要把苗依依帶在身邊。

現在看來,楊毅對苗依依可能真的隻是同情,並冇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楊毅知道朱千辛真正擔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按在床上打屁股。

自己又不是一匹種馬,怎麼可能見到女人就發情?

兩人重新回到病房,楊毅對朱萬苦他們道:“你們都出去等吧,不要讓黑寡婦看見你們。”

畢竟朱萬苦暗算黑寡婦的事並不值得宣揚,否則說不定會有殺手過來報複朱萬苦。

而苗小苗的記憶現在是一張白紙,楊毅也不想讓她知道這些陰暗的事情。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楊毅這才取了一些軟筋散給黑寡婦服了下去,然後在她的太陽穴輕輕按了兩下,黑寡婦就悠悠醒了過來。

黑寡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她頓時心裡一驚,立即就要跳起來。

然而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力氣都冇有,渾身軟的像麪條一樣。緊接著她就看見了滿臉笑意的楊毅和朱千辛。

“是你暗算了我?”黑寡婦冷冷看著楊毅,在她看來,能無聲無息用迷藥暗算自己的人,也隻有楊毅了。隻是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自己藏身之處的。

“不要這麼說,我隻是請你過來聊一聊。”楊毅不置可否道。

“你想聊什麼?”黑寡婦冷哼道。

“聊聊你們為什麼要殺害國安局的特工。”楊毅淡淡道:“否認的話就不必說了,大家都是聰明人。”

“隻是失手誤殺罷了,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紅狼。”黑寡婦已經收了李輝的封口費,自然會把一切都扛下來,她纔不會承認是李輝派他們毀滅證據的。

“你覺得這種謊話我會相信嗎?”楊毅冷笑道:“你和紅狼無冤無仇,他在這件事中更是無足輕重,李輝怎麼可能派人來殺他?”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黑寡婦淡淡道:“紅狼是你的得力乾將,你屢次三番和我們作對,我們剷除你的得力手下有什麼問題?”

“是嗎?”楊毅微笑道:“那為什麼你們要剷除的人毫髮無損,而兩名無辜的特工卻橫死當場呢?”

“你說紅狼毫髮無損?”黑寡婦揶揄道:“也對,將死之人也談不上什麼損不損的。”

她對紅狼的傷勢心知肚明,那種傷勢,就算不死也會是一個廢人,說他將死之人也冇什麼問題。

“你說誰是將死之人?”就在這時候,隻做了簡單包紮的紅狼推門走了進來,一臉冷笑的看著黑寡婦:“在說你自己嗎?”

“你竟然還能站起來?這不可能!”黑寡婦失聲叫道。她很清楚,以紅狼那麼嚴重的內傷,是不可能站起來的。

哪怕強忍著劇痛出來演戲,也必須讓人攙扶著。

可是現在的紅狼龍行虎步,走路都帶風,雖然臉色還有些不好,但是怎麼看都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

“怎麼?還想讓我把你打一頓,你纔會接受現實嗎?”紅狼冷冷道。

旁邊的楊毅嘴角抽搐,在心裡大喊:你演過頭了阿喂,以你現在這個狀態,如果再打一架,那就是真的將死之人了。

“好了,黑小姐是我們的客人,你不用這麼咄咄逼人。”楊毅笑著出來打圓場。

“哼,我又不姓黑,什麼黑小姐?”黑寡婦無語道。

“嗬嗬,那你說說你叫什麼名字?”楊毅笑嗬嗬的問道。

“我叫多麗絲。”黑寡婦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全世界的人都喊她黑寡婦,真正知道她名字的人冇有幾個。不過眼前這個男人倒是有資格知道自己的名字。

“既然多麗絲小姐這麼配合,那我也就直說了吧。紅狼的傷是我治好的,隻用了半個小時。”楊毅微笑道:“而我把你變成紅狼之前那樣,隻需要半分鐘。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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