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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手裡還有牌冇有打出來?”歐陽敬亭眼睛一亮,他之所以準備開板搶籌,就是為了繼續砸盤。

既然楊毅有其他的辦法讓股價繼續跌,他自然不會浪費資金去買籌碼了。

“嗯,我有辦法讓輝隆藥業跌成狗屎,但是我冇有辦法阻止其他人截胡。”楊毅問道:“你能不能想辦法讓輝隆藥業跌下來之後再次停牌?”

歐陽敬亭明白楊毅的擔心,輝隆藥業畢竟是優質資產,如果一直暴跌的話,肯定會有大資金進場抄底的。

這些大資金纔不管輝隆藥業究竟有多大的利空,隻要你公司還在,我就一個字“買”,大不了套個幾年,反正不給我肉吃我就是不走。

也許到時候楊毅有其他辦法把這些抄底資金清理出去,但是肯定會得罪人,還不如再來一次異動停牌,在這些資金冇有進場之前把輝隆藥業的股票給停了。

“隻是停牌應該冇問題,但是冇有合適的理由,停不久啊。”歐陽敬亭皺眉道:“而且這種方法隻能用一次,隻要讓場外資金反應過來,複牌後肯定會發生搶籌的。”

“你放心,到時候絕對有合適的理由,保證讓任何人都無話可說。”楊毅自通道。

“既然這樣,那這事就交給我吧。保證完成任務。”歐陽敬亭看楊毅這麼有信心,立即就興奮起來,如果楊毅的計劃真的能夠成功,那豈不是自己還可以反手抄一次底?說不定會比做空的利潤還大。

“還有一件事。”楊毅淡淡道:“我給了徐一凡一個上岸的機會,可惜他冇要,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用客氣了,你秘密安排人和他接觸,想辦法借幾個億給他,可以不要利息,但是必須用股權來抵押。”

楊毅給徐一凡的最後期限就是昨天下午,可惜徐一凡冇有給自己打電話,他既然選擇了和自己對賭,那楊毅就要讓他輸的傾家蕩產。

你不是喜歡抄底嗎?你不是心存僥倖嗎?我再借給你幾個億,不要利息,你隨便玩,贏了一夜暴富,輸了直接跳樓,就問你敢不敢?

“好,這件事我來安排。”歐陽敬亭笑嗬嗬道。正好朱萬苦那幾個億閒著冇地方用,就借給徐一凡抄底去吧。

歐陽敬亭想了一下,又問道:“聽說平川那邊,李隆蹦的挺歡,這件事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不用,我都安排好了,你等著看好戲就行了。”楊毅笑道。

這時候葉雨桐和楊曉露設置好了密碼鎖,跑過來問楊毅:“我們什麼時候去公司?”

楊毅知道她說的是毅桐投資,就搖頭道:“我給你們送到樓下,就不上去了。我去一趟時珍藥業,林宗勝都給我打幾個電話了。”

葉雨桐頓時不高興地噘起了嘴,她也是第一次去自己的公司,當然想讓楊毅陪她一起。

楊毅看見她的樣子,頓時失笑道:“你今天去無非就是跟手下的員工認識一下,然後看看辦公環境,我去不去都一樣。有不懂的地方問周澤就行了,他現在是公司的副經理。我是真的有事要辦。”

楊毅這次回燕京,有很多事都等著去辦,私募基金的認購協議等著他簽字,宋安國老爺子等著他鑒定天材地寶,陸百川那裡還有幾個癌症患者等著他會診,他還答應去給歐陽清清治療厭男症。

然而這些事都冇有他自己公司的事重要,所以當他聽說林宗勝也在找他,他回來之後的第一站也就隻能是時珍藥業了。

“要不我讓人把認購協議送過來,你去時珍藥業簽字?”歐陽敬亭看楊毅似乎真的很忙,主動提議道。

“好,就這麼辦。”楊毅點頭道。

一行人再次乘坐歐陽敬亭的勞斯萊斯幻影出了‘帝景豪庭’小區。

先把葉雨桐和楊曉露送到毅桐投資公司的樓下。楊毅就跟著歐陽敬亭來到了理想國際大廈,時珍藥業燕京分公司就在這裡。

說來慚愧,楊毅這個董事長竟然一次都冇有來過自己的分公司。這家公司從選址到裝修,再到招聘,都是孫曉晴和葉雨桐兩丫頭一手包辦的。

由於提前打過了電話,楊毅和歐陽敬亭到的時候,林宗勝已經帶著自己的女秘書等在了電梯門口。

“嗬嗬,可把你盼來了。”林宗盛笑著和楊毅打招呼。他的秘書則瞪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自己公司的大老闆。

“你到底有什麼好點子要和我溝通啊,這麼著急喊我過來。”楊毅笑著問道。

“走,我們去辦公室說。”林宗盛熱情的邀請兩人去自己的辦公室。

“我就不去了,給我找台電腦,我來看看盤麵。”楊毅和林宗盛談的是時珍藥業的事,歐陽敬亭一個外人自然不方便旁聽,就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林宗勝和歐陽敬亭本來就熟,也冇必要故作客氣,就點點頭,讓自己的秘書陪歐陽敬亭去用電腦,他親自帶著楊毅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在沙發上坐好,林宗勝親手給楊毅泡了一杯茶,然後開門見山道:“楊總,我今天主要有兩件事想和你溝通一下。”

“你說。”楊毅喝了一口茶,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第一件事就是我們公司的猛虎丸,我知道當初是為了避免和輝隆藥業的虎豹丸產生衝突,才修改了藥方。可是現在猛虎丸已經成了我們公司藥效最低的產品,嚴重影響了我們公司的口碑,所以我想恢複老版猛虎丸的生產。”林宗勝建議道。

“那藥性衝突的事怎麼解決呢?”楊毅皺眉問道。

“我們可以更換包裝,在新包裝上註明嚴禁與虎豹丸同時服用,否則出現一切後果由購買者自行承擔。”林宗勝微笑道:“更何況當時是輝隆藥業占據市場的主導權,我們不得不避其鋒芒。而現在形勢逆轉,輝隆藥業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們何不再給他補上一刀?”

楊毅頓時眼睛一亮,最後一句話恐怕纔是林宗盛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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