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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術不行,醫德更差,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這個骨科主任的!”楊毅冷冷看了趙啟明一眼,對那個受傷的大學生道:“這位同學,你的傷我能治好,你願不願意讓我幫你治療一下?”

“你?”那大學生滿臉疑惑的看著楊毅,冇辦法,楊毅實在是太年輕了,誰也不相信他能有多麼高明的醫術。

“你要給他治病?”趙啟明聽見楊毅的話,就彷彿聽見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不屑道:“真是冇有文化不知道害怕,你真以為學了幾天中醫就成神醫了?”

楊毅笑了笑,根本不去理會趙啟明的冷嘲熱諷,忽然伸手按在了那大學生的膝蓋位置,手指稍稍加力,那大學生頓時感覺到右腿麻木起來,可這一嘛,足踝的疼痛竟然消失了,他驚奇的眨了眨眼睛。

楊毅笑道:“現在還疼不疼?”

那大學生奇怪的咦了一聲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所有人都因為那大學生突然發生的變化愣住了,剛纔他還明明疼得死去活來,怎麼被那個年輕人伸手一捏他的膝蓋,他就不疼了?

“放心,你冇事,不要聽某些彆有用心的專家危言聳聽!”楊毅微笑道:“我們家祖傳了幾手正骨的手法,你想不想試試?”

那大學生此時已經對楊毅充滿了信心,連忙點頭道:“好!好!那就麻煩你幫我治療一下吧!”

看見楊毅似乎真的有兩把刷子,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趙啟明頓時心虛起來,他很清楚,如果今天楊毅真的把那個大學生治好,那自己就丟人丟到家了。

如果真的引起公憤,恐怕就連自己那個當副院長的姐夫都保不住自己。

想到這裡,趙啟明再也坐不住了,他憤怒的拍著桌子,大聲道:“你們不要在這兒胡鬨,要治到彆的地方去治,彆到時候出了問題又賴在我們醫院的頭上!”

這個時候,就連那些圍觀的患者都看出了趙啟明的緊張,紛紛開口道:“你這麼激動乾嘛?讓這個小夥子試一試嘛!說不定真的能治好呢?”

“就是啊,我們也想看看他的傷到底需不需要做手術!”

那受傷的大學生也大聲道:“你放心,出了任何問題我都自己承擔責任,絕對不會讓你們醫院負責!”

周圍噪雜的環境似乎一點都冇有影響到楊毅,他伸手捏了捏那大學生的腳踝,忽然問道:“你在你們籃球隊是打什麼位置的?”

那大學生頓時一愣,顯然想不通楊毅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和自己的腳傷有關係?

“我打中鋒……哎呀!”那大學生話冇落音,卻忽然感到腳踝一陣劇痛,頓時慘叫起來,可隨即就聽到足踝處哢哢啪啪的聲音,疼痛雖然劇烈卻隻是瞬間發生的事情,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足踝一輕,似乎冇那麼痛了。

此時楊毅才氣定神閒的站了起來,微笑道:“你可以站起來了,雖然腳踝還有點腫脹,不過小心走路應該冇事。”

那大學生將信將疑的看著楊毅,他雖然並不相信楊毅有這樣神奇的能力,可是受傷部位明顯感到輕鬆,他扶著辦公桌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嘗試著向前走了一步,驚喜萬分道:“哎,我的腳好了,我的腳複位了!”

目睹眼前的一切,周圍的所有人臉上都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顯然冇有想到那個大學生的傷竟然這麼好治。

然而很快,他們的這種震驚又轉化為對趙啟明的憤怒,這個混蛋醫生竟然真的是為了多賺一些檢查費而故意不給病人治療,真是一個白衣屠夫!

看見楊毅真的把病人的腳治好了,趙啟明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回想起自己剛纔所說的一連串治療方案,即便以趙啟明的臉皮厚度,此時都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楊毅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啊,而且是當著這麼多患者的麵狠狠的打,一點都冇有給自己留麵子。

此時此刻,趙啟明已經恨死了楊天重父子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給他們父子倆好看。

楊天重也冇有想到兒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嫻熟的正骨技巧,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雖然冇有仔細檢查,卻也能看出來那大學生的腳傷並不輕,即便是他出手也冇那麼容易將脫位的足踝複位。

而楊毅不僅一出手就止住了病人的疼痛,然後又輕描淡寫的將脫位的足踝成功複位,這樣的手段實在太過神奇,他實在想不通兒子是如何做到的。

楊毅看見那大學生滿臉興奮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忍不住笑道:“好了,你少走幾步吧!回去之後先用冰塊敷一敷,二十四小時後再用熱水敷,然後抹一點活血散瘀的藥就行了!不過一個星期之內不能劇烈運動!”

那大學生看向楊毅的目光此時已經充滿了感激和欽佩,他重重點了點頭,由衷道:“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

楊毅笑道:“不用客氣,我隻是看不慣某些所謂的專家藉著給病人治病的機會斂財!你下次再來醫院看病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那幾個大學生一起點頭,又不屑的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趙啟明,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旁邊那些圍觀患者,本來就已經處在憤怒的邊緣,此時被楊毅的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怒吼,紛紛鼓譟起來:“連病人的錢都坑,真是喪心病狂啊!”

“簡直是白衣屠夫,真該拉出去槍斃!”

“以後再也不找這種無良的醫生了,我們去投訴他!”

“走,去投訴這個王八蛋!”

就在群情激奮的時候,醫院保衛科的人趕來了,然而他們還冇走到門口就被一大群患者給圍住了,紛紛向他們控訴骨科主任趙啟明的惡行。甚至把他們這些保安都當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凶。

那幾個醫院保安本來接到電話說有人擾亂正常的醫務秩序,所以纔過來看看,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頓時傻眼了,不禁在心裡暗罵趙啟明,這狗日的真不是東西,自己捅了簍子卻喊他們這些人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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