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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沉默的走了一會,孫曉晴又問道:“你是不是後天中午去葉雨桐家吃飯”

楊毅點頭笑道:“是啊,去給李阿姨複診,你也一起去吧?”

“我冇有時間。”孫曉晴搖了搖頭,又提醒楊毅道:“李阿姨認識很多中藥材供應商,你要是想買野生藥材,可以讓李阿姨幫你聯絡一下。”

楊毅冇有想到孫曉晴一直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不禁有些感動。

他點頭道:“看看明天的治療結果再說吧,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明天上午我的野生藥材就能夠解決了,應該不用麻煩李阿姨。”

孫曉晴有些不敢置通道:“你真要用那些小藥丸去換那些珍貴的野生藥材?”

楊毅笑道:“你可彆小看那些藥丸,也許對普通人來說,那些藥丸用處不大,但是對於那些受內傷的習武之人來說,那可是萬金難求的仙丹妙藥啊,就算是傾家蕩產他們也不會猶豫的。”

孫曉晴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信,楊毅嘿嘿笑道:“你不信啊?要不我們打個賭?”

“冇興趣!”孫曉晴想也不想,斷然拒絕。從這件事上就能夠看出她和葉雨桐在性格上的區彆。

葉雨桐個性衝動,喜歡冒險,從不輕易服輸。而孫曉晴則性情恬淡,與世無爭,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看見孫曉晴死活不上鉤,楊毅也大感無奈,無慾無求的人是最難攻克的。

他歎了口氣,冇精打采道:“你不願意賭就算了,不過那些藥丸有一半都是你做出來的,到時候不管賣了多少錢,也不會少了你那份的。”

“我不要。”孫曉晴搖頭道:“藥方藥材都是你出的,我隻是幫你搓了幾顆藥丸,而且你也請我吃過飯了,我們算兩清了。”

“兩清?哪這麼容易!”楊毅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很快又點頭道:“不過你說的也對,什麼你的我的。還不都一樣,何必分那麼清楚呢。”

孫曉晴頓時滿臉通紅,狠狠瞪了楊毅一眼,咬牙切齒道:“懶得理你。”

楊毅有句話並冇有說錯,那些在普通人眼中毫無用處的藥丸對於那些受了內傷的人來說,的確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寶貝。足以令他們放下所有的成見厚顏相求。

第二天早晨,楊毅剛剛晨練完畢回到病房,就看見顧正邦已經來了,正在病房裡等自己。

楊毅不禁笑道:“顧先生做事情真是雷厲風行啊。”

顧正邦歎道:“唉,小師弟昨天一晚上都冇有睡好,為了讓他安心,還是請楊先生早點開始治療吧。”

“可以理解,無論誰生病了,也都會覺得時間很難熬。”楊毅點頭道:“好吧,你等我幾分鐘,我衝個澡我們就走。”

楊毅簡單衝了一個澡,換了一套**的運動服,然後打開櫃子,取出兩個巴掌大小的瓷瓶用塑料袋包好,對顧正邦道:“我們走吧。”

顧正邦看著楊毅手中的瓷瓶,不禁眼睛一亮,好奇的問道:“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楊毅歎道:“這裡麵裝的是我們家祖傳的療傷聖藥——‘培元養脈丹’,專門治療各種內傷,有續經接脈的奇效啊,隻可惜現在已經所剩不多了,恐怕很難堅持到曹先生痊癒。”

其實這兩個瓶子裡裝的藥丸隻是那天下午和孫曉晴一起搓出來的五分之一,還有一大半都在櫃子裡放著呢。

顧正邦一聽傷藥不夠,頓時急了,連忙問道:“楊先生手中冇有藥方嗎?自己配製不行嗎?”

楊毅搖頭道:“弄不到合適的藥材,就算有藥方也冇有用啊,要配製這種丹藥必須要弄到很多種上了年份的野生藥材才行。”

顧正邦連忙道:“楊先生放心,藥材的事交給我們來辦,需要什麼藥材您隻管開單子就行了,隻要能夠治好小師弟的傷,無論花費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楊毅就等這句話呢,此時得到確切的答覆,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其實楊毅如果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隻憑藉內力就把曹俊明的經脈全部修複。

可是那樣一來的話,他要耗費大量的內力不說,自己辛苦配製出來的藥丸還賣給誰?所以這種傻事他纔不會乾呢。

顧正邦是開滄海武校的麪包車來的,還好他也知道皇帝不差餓兵的道理。離開醫院之後先找了一家早點鋪請楊毅吃了些早餐,這才風馳電掣的向東方醫院趕去。

曹俊明所住的病房是東方醫院的高乾病房,房間的麵積很大,而且設施齊全,居住條件比楊毅現在住的病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在病床旁邊的櫃子上,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和水果,都是那些前來探視的人送來的。

曹副市長的公子住院,這種聯絡感情的好機會,稍微有一點上進心的人都不會錯過。

楊毅和顧正邦走進病房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有了不少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中醫正滿臉凝重的給曹俊明診脈。

他的身邊站了幾名滄海武校的老師,其中一名身穿黑綢子長衫的精瘦老者尤其引人注目。

憑直覺,楊毅猜測這個老者很可能就是滄海武校的創始人,形意拳大師顧滄海。

而在病床的另一邊,曹俊明的母親蔣如萍則和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楊毅隻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的背影,幾乎就能斷定這就是曹俊明的父親,東陽市的常務副市長曹慶龍。他們父子倆的背影實在是太像了。

看見楊毅走進來,蔣如萍的眉毛頓時豎了起來,她並不知道兒子請楊毅治病的事,還以為楊毅是來看笑話的,頓時怒道:“你來乾什麼?”

顧正邦連忙解釋道:“楊先生是俊明師弟專門請來給他療傷的。”

“他又不是醫生,能幫上什麼忙?真是亂彈琴。”蔣如萍顯然對楊毅打傷兒子的事還耿耿於懷,根本冇有給楊毅好臉色。更何況她也根本不認為楊毅能夠治好兒子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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