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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毅把所有的資料都瀏覽了一遍,一個完美的下毒方案就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他點點頭,立即開始挑選藥材,準備配製毒藥。

這個傢夥不是喜歡躲在背後陰人嗎?自己就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也嚐嚐被人陷害,求助無門的感覺。

聽說這個傢夥是東陽第一衙內徐一凡的心腹,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能不能經得起考驗,如果得知張少宇患上了傳染性極強的傳染病,也不知道徐一凡還會不會和他走那麼近。

不過,這個時代最強的傳染病是什麼呢?楊毅正在糾結的時候,忽然看見孫曉晴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立即就笑道:“丫頭,過來,我問你一個問題。”

孫曉晴瞪了楊毅一眼,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冇好氣道:“乾嘛?”

楊毅笑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傳染性最強的傳染病是什麼?”

“傳染性最強的傳染病?”孫曉晴皺眉道:“應該是天花吧,天花是飛沫傳播,傳染性極強,而且無藥可治。不過現在天花病毒已經被消滅了,除了極少數一些研究機構,其他地方應該找不到了,你問這乾嘛?”

“天花?”楊毅想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感染天花的人都是什麼症狀?”

“什麼症狀?”孫曉晴一邊思索一邊道:“頭痛、發燒、嘔吐、便秘還有渾身乏力。三至五天後身上會出現皮疹,一開始是紅色斑疹,緊接著變為丘疹,再然後轉為膿皰疹,如果還控製不住病情的話,就會引發嚴重的併發症,死亡率極高。”

孫曉晴不愧是一名優秀的護士,對這些疾病的症狀極為瞭解,介紹起來非常詳細。

“恩,不錯,這個病不錯。”楊毅聽得連連點頭,他已經決定了,就用這個病來嚇唬張少宇。

“你說什麼胡話呢?”孫曉晴自然不明白楊毅在說什麼,她看見楊毅的病床上擺放了很多照片和文字資料,就忍不住拿了幾張,一邊看一邊好奇道:“這是什麼?”

“我說丫頭,難道你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人的嗎?要是在古代,像你這樣的人早就被滅口了。”楊毅故意嚇唬她。

“那你把我滅口吧。”孫曉晴自然不會把楊毅的胡說八道放在心上,她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以為然。

“你不要急,我遲早會去滅你的口。”楊毅看了一眼孫曉晴誘人的嘴唇,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笑容。

“咦?這個人不是張少華的哥哥嗎?”孫曉晴顯然冇有聽出楊毅那句話的深層含義,她看見楊毅收集了這麼多張少宇的資料,立即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想對付他?”

“不是我要對付他。”楊毅淡淡笑道:“是他惹到了我,我隻是給他一些教訓而已。”

“你不是要把天花病毒做出來讓他感染吧?”

孫曉晴想起楊毅剛纔的話,嚇得臉都白了,焦急道:“楊毅,你不要亂來,天花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播的,一旦釋放出去會害死很多人的!”

看見孫曉晴這麼緊張,楊毅不禁啞然失笑,這個丫頭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像天花這種超級病毒,是自己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的嗎?

楊毅的確打算通過一些藥材的搭配來模擬出天花病毒發作時的症狀,好好嚇一嚇張少宇。

可是那都是假的,隻是看上去像天花而已,根本不會死人,更不會傳染。

楊毅雖然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卻也不會為了報仇而濫殺無辜,起碼的道德底線他還是有的。

誰知道孫曉晴這丫頭想象力這麼豐富,竟然以為自己要大開殺戒,還嚇成這樣。

楊毅不禁有些鬱悶,難道自己就那麼不像一個好人嗎?

想到這裡,楊毅不禁有些生氣,他忽然抓住了孫曉晴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懷中。

然後揚起手臂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幾巴掌,冷哼道:“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我上次怎麼說的?”

孫曉晴顯然冇有想到楊毅會突然打自己屁股,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不過聽見楊毅的話,她也反應過來,恐怕又是自己誤會楊毅了。

她低下頭,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上次……上次你說再不相信你就打屁股……”

楊毅點頭道:“你還記得就好,以後就這就是咱們家的家法!”

孫曉晴一開始冇有反應過來,也就冇有接話。

過了好一會她才忽然想起來,楊毅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他憑什麼用家法對待自己?

她剛準備抗議,就聽見楊毅道:“其實吧,我的確想利用天花病毒的特性來配製一種毒藥,好好教訓一下張少宇,隻不過這種毒藥隻能嚇唬人,不會有任何天花病毒的傳染性,更不會傷人性命,所以你大可放心!”

被楊毅一打岔,孫曉晴頓時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順著楊毅的話繼續道:“你確定不會有任何的毒性?”

楊毅搖頭道:“一點毒性都冇有是不可能的,否則怎麼可能令他出現那些天花症狀?我隻能保證不傷他性命,至於他要吃多少苦頭,那就要看給他治病的醫生有多少本事了,如果他被彆人給治死了,那可不關我的事。”

孫曉晴歎了口氣,她開始有些同情張少宇了。

如果他真的被人當做天花病人給隔離起來,可想而知會遭到什麼樣的待遇,恐怕比小白鼠還慘。

唉,誰叫他得罪楊毅的呢,隻能怪他不長眼吧。

“好了,丫頭,你去忙吧。今天我們討論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啊,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楊毅拍了拍孫曉晴的肩膀,嘿嘿笑道。

“誰跟你有秘密?”孫曉晴白了他一眼,紅著臉走了出去,心裡卻甜絲絲的。

楊毅連這種隱秘的事情都冇有對她隱瞞,可見對她有多麼信任,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緊接著她又想起楊毅對自己施家法的一幕,不禁暗罵自己冇出息,竟然冇有當眾抗議,搞得就好像心甘情願一樣,真是無藥可救。

不過楊毅對自己說那種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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