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玉和秦九卿一路北上,路上他們時不時地看到了前方有人留下來的標記,倒也一路走的比較順利。

秦九卿在走到了快北境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同。

這一路上,他們跟著標記走,可是卻絲毫冇有發現任何一個人,比如說楚王,比如說經緯先生,還有秦瀾。難道他們真的走在自己前麵一步?

北境不比大理,氣候溫和。段玉有些扛不住了,但是他還是固執地咬牙堅持。

“我們停下來緩緩吧。”秦九卿看段玉的模樣,終於是不忍心,輕聲道。

段玉身上說不出的難受,可是這一路上的聊天,他竟然也知道秦九卿去北境是有要事去做,他一邊咬牙,一邊道:

“不用……真的不用,我已經給你很添麻煩了,不用休息,我可以堅持。”

秦九卿沉默很久,還是將段玉拉了下來,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並且吩咐店小二請來大夫。

這一耽誤,秦九卿的出行計劃就和之前有些偏離了。

段玉一直道歉,表示自己很不好意思。可是,秦九卿卻真的冇有怪罪他。

“沒關係,我們停下來也是好的。我總覺得,這一路有點不對勁。”秦九卿越是靠近北境,越是覺得怪異。

段玉哪裡知道這麼多彎彎繞繞,第一次出門,已經耗費掉他很多的力氣了,他舒服地躺在床上,覺得自己總算是鞥呢鬆一口氣了:

“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倒是覺得一路很順,少了很多辛苦。”

“怪就怪在一路上很順了,好像有人刻意引導我們走一樣。”秦九卿皺著眉頭。

“你不是有同伴提前走了嗎,他們約定好給你留下標記,一路上你不是按照這個標記走的嗎?”段玉狐疑不已,他也覺得納悶。

“話是這麼說冇錯,約定也是這麼約定的,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其中有古怪。”秦九卿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了,索性不想了。

段玉認真地思考了很久,但是也冇想清楚,他搖搖頭,等給大夫來了以後,勉強這才昏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段玉隻聽到有陌生的聲音在說‘水土不服’之類的話,讓他多休息,多吃點好的。

秦九卿一一答應,送走了大夫以後,看著段玉的模樣,忍不住了笑了。

段玉在客棧一住就是三天,經過三天的調理和修養,他的情況大好,而整個人也有精神多了,甚至還有心思和秦九卿討論接下來的路朝著哪邊走。

但是,秦九卿卻不打算按照標記的方向走了,這引得段玉一陣錯愕。

“你不按照標記走了……那怎麼行,你不是說很著急去北境嗎,不按照標記走,那豈不是會耽誤很多時間?”段玉驚呼。

“是會耽誤時間,但是我更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不然,我們去了北境麻煩更大。”秦九卿搖搖頭,眸光凝重。

段玉深深地看著秦九卿,他一路冇什麼經驗,走路都是靠秦九卿,讓他疑惑的是,秦九卿分明也隻是比他大一些而已,可是經驗之老練,卻是他所不及的。

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她自己出過一趟門嗎?

不,給段玉的感覺是,秦九卿是經常出門的。

這個發現,讓段玉覺得鬱悶,他一直都藏著掖著生怕惹秦九卿生氣。

這纔多久啊。

段玉就覺得自己比秦九卿矮了一個頭啊。

段玉很鬱悶。

不過,他們冇有鬱悶太久,他們打算離開這個客棧的時候,偶遇了一隊很奇怪的客人,他們風塵仆仆,照理說應該很疲憊,可是他們路過段玉的時候,反而是上下打量他,好似在找什麼人一樣。

段玉大大方方的和他們打了招呼,甚至還問他們從哪裡來。

誰知道對方壓根不想搭理他,嘀咕了好半晌,這才離開了。

段玉噔噔噔回房間,隨口將遇到的這幾個奇怪的人告訴了秦九卿,秦九卿收拾東西的動作停了停:“你說的人,他們長了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征?”

段玉很認真地想了想,將這群人的模樣告訴了秦九卿。

秦九卿皺著眉頭,她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群人不簡單,好在我們很快就要走了,所以,不要招惹他們。”秦九卿叮囑道。

段玉自然是不迭地答應了。

他也覺得那群人毛毛的,好像是在找什麼犯人一樣。

“我讓你打聽的訊息,你打聽到了嗎?”秦九卿想到了什麼,問道。

段玉連忙道:“你讓我打聽北境的事情嘛,我打聽到了,聽說前幾次回合戰役,好像是有高人襄助,所以神都和幾個鄰國之間有贏有輸,總的算下來,他們誰也冇有討到便宜。目前兩方屬於休戰的局勢。”

秦九卿神色凝重:“休戰啊。那就說明,眼下的情況更嚴重了。”

啊?

更嚴重了?

這怎麼可能呢。

不是兩方成了平手了嗎?

段玉當然是不太明白的,但是經過秦九卿的解釋,他就恍然大悟了:“你是說,他們可能找外援,剛剛我碰到的人……很可能是……敵人找來的幫手,哎呀,這可怎麼辦,他們人數不少,看起來有些神秘秘的。”

“不確定。”

“戰場上的外援纔是最恐怖的,他們可以裡應外合啊。而且,你不曉得這些奇怪的外援,有什麼奇怪的手段。”段玉喋喋不休,他急的團團轉,“要不,我再去打聽打聽訊息?”

“不用輕舉妄動,如果他們真的是外援,驚動了他們反而不是好事。先摸清楚他們的底細再說。”秦九卿鎮靜地道。

秦九卿有一種預感,短時間之內恐怕他們是冇有辦法離開了。

冇有想到,預感來的這樣的快,很快地客棧來了人,他們遺憾地告訴秦九卿,這個客棧被人包下來了,希望他們趕緊離開。

段玉生怕自己走不了,趕緊答應了下來,催促秦九卿一起離開。

秦九卿淡定地看著段玉,隻說自己交足夠了房錢,弟弟的身體還冇有大好,現在不能離開。

店家有些為難,不過還是勉強答應了。

“你傻呀,他們不是讓咱們走嗎,你怎麼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