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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貓,不是,是小白虎的出現第一時間除了寒亦然之外,是冇人發現的。因為寒亦然已經對上許執事交上手了,許執事那是氣勢洶洶的,大有好好的教訓寒亦然的樣子。

但是卻不料兩人隻是一個照麵,寒亦然就劃傷了許執事的手腕,他手中的武器也脫手了,他反而成了寒亦然手中的人質。

寒亦然暫時也冇打算要許執事的性命,他打算把人帶回書院交給院長他們,最好是看能不能從他的口中,掏出他都和外人說了些書院的什麼秘密。

大人的事情就交給大人處理了,他隻是一個學生,一個孩子。

所以他隻是打落了他手中的武器,那是一隻毛筆。一隻不知道是以什麼獸骨製成的毛筆。

寒亦然的劍抵在許執事的脖頸處,並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你為什麼不殺我?是我低估你了,少年人。果然是年少有為呀!我大概是明白為什麼琉璃塔會在你的手中了。”

兩人也隻是一大照麵,許執事就明白了寒亦然的修為在他之上,而且是高過他很多。

雖然他的心中震驚他的修為,但是卻冇有說出來。

而且他甚至覺得海光書院有這樣的學生,是海光學院的幸事。日後要是他留在海光學院,那海光學院依舊可以被其他人所忌憚。

“不殺你,當然是你還有用,你身上帶著書院太多的秘密了,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是你的死活卻不是我一個學生

可以決定的。所以我會帶你會書院,去見院長,你的事情你去和院長他們說去吧!”

寒亦然冇有隱瞞自己的打算,畢竟此時已經是他的籠中鳥了。除非對麵再出現一個修為在他之上的人來和他爭奪。

但是這裡畢竟是妖族的地方,那些人大概是不敢進來吧!而且也不知道他們的這一番動靜會不會已經驚動了妖族的人。

“你不要忘記了我還有契約獸?”

許執事也不知道是在提醒寒亦然,還是在想用白虎嚇唬他。

“我冇有忘記你的那隻白虎,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冇有把你的白虎放在眼中。噹噹然我怎麼說,你肯定是不信的,不如你回頭在看看,你的白虎在做什麼?”

寒亦然用眼神示意他往後看。

此時無論是塔內和塔外的人都順著寒亦然的目光看過去,他們就看到那堵像是牆一樣的猛虎,此時卻靜靜的站立在原地,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身軀在發抖,隻是真的發抖。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頭上站著一個小白貓。

不對,那不是小白貓,那也是一隻白虎。隻是它的身軀過於嬌小了,此時它站在大白虎的頭上,微微的仰著頭看著寒亦然。

他那小小的身子有一半被白虎身上的毛髮遮擋著,看著像是白虎的頭上帶著一個發冠。

可是小白虎它不是大白虎的發冠,而是一直真正的白虎。一個額頭有著特殊印記的小白虎王。

明明看上去是一隻很

可愛的小白虎,但是卻渾身散發著王者氣勢。

它腳下的大白虎卻顫抖的站不穩身子,大概是大白虎抖的它站不穩了,小白虎抬起前爪拍了一下大白虎的腦袋,而且還低吼一聲,大白虎的身子竟然在劇烈的抖動之後,四肢一軟竟然跪在地上了。

被大白虎突然間跪下去顛簸到的小白虎,又對著大白虎吼了一聲。這一聲之後大白虎更加的嬌弱了,竟然直接匍匐在地上了。

再次被顛簸到的小白虎氣的,對著大白虎那碩大的腦袋就是一頓虎虎掌,但是大白虎卻絲毫有任何的動作。

“這是怎麼回事?”

“靈獸怎麼會害怕那隻小白虎?”

“那是誰的小白虎?”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塔內簡單也問了同一個問題,原本以為是冇人回答,但是卻聽到身邊的申屠歸生說道:“當然是師兄的了,那是師兄的契約獸。師兄不是說了嗎?”

隻是那個時候他他們以為師兄說的是小白狐,每人相信而已。

他們能想到的事情,師兄會想不到嗎?在這樣的場合師兄怎麼會讓小白狐出現。

“原來他真的說的是小白虎?”

白衣自言自語,此時他是更加的不明白寒亦然的身份了。每次他覺得自己猜到了惡漢亦然的身份了,他都會讓他陷入更多的疑惑之中。

也就是在此時項梧感覺到塔上的禁製不見了,他直接從塔上跳了下去。

“師兄。”

“師弟。”

等白衣他們也從塔

上出來之後,寒亦然他收回了琉璃塔,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但是卻在還冇開始的時候就結束了。

“師兄你和司落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這剩下的那一個就交給我吧?”

下來的項梧指著修先生說道,此時他憋著氣呢!

“好,師弟小心一點。這位先生雖然修為不及你,但是恐怕身上會藏有毒藥。”

“師兄,如果真是他身上有藥,那他也隻能適合我了。”

他身上的藥恐怕也不少,就是不知道論起玩藥,他們誰能贏。

“也對,是我忘記了。”

寒亦然師弟怎麼說也是孃親嫡傳弟子,醫術雖然不及孃親,但是在外麵大概也是不差了。

“師兄,那我去了。”

項梧說著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但是卻在他快走到修先生麵前的時候,修先生卻卻突然間開口了

“許抹平,都到這個時候,你倒是告訴他們實話呀?海光學院的學生是吧,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真的是都是誤會?”

“我們辰溪學院冇想過要傷害你們,這一切都是演戲的,都是你們考試的內容。”

修先生雖然叫著許執事,但是還不等許執事開口,他就全說了。

隻是對於他說的事情,冇人相信罷了。

“你說是演戲就是演戲的,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你們想要海師兄他們的性命。我們隻相信自己的看到的。”

“就是,我們隻相信我們看到的。”

“你不要拉著許執事為你作證了,他一個叛徒說的

話有誰信。”

要不是看到之前辰溪學院作為,他們或許是是真的就相信了,但是此時說什麼簡單他們也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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