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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嫁給宋子墨的那天起,除了在網絡上和同事們偶爾的寒暄,在現實中也並無多少交集,而且這麼多年賦閒在家,我彷彿已經習慣於做一個全職太太,不再喜歡忙忙碌碌的感覺,也學會了偷懶,所以,不想去上什麼勞什子班,隻想安安靜靜的每天睡到自然醒,於是,我不顧老媽在我耳邊的狂轟濫炸,毅然決然的躺回了我心愛的小床上。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隨著一陣兒歡快的簡訊提示聲,我居然在床頭櫃上看到了多年以前被我扔進垃圾桶的翻蓋手機,原來是孫玲玲催我去上班的簡訊,我不禁摸了摸元寶鼻頭,想都不想,直接就回覆她,不想上班,而在我回覆她的簡訊大概有一分鐘的時候,卻破天荒的收到了開除處分,說是按照公司的最新規定,如果無故曠工,或者是經提醒,還不立即到崗的人,會馬上給予立即開除的處分,現在整個公司還冇有對這個新的規定敢踩雷的,因為都要養家餬口,混飯吃,而我是第一個敢明目張膽的說不想去上班的員工,也罷,被開除就被開除吧,反正即便被開除,我也不想去上班,以我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來說,簡直不要太爽。

老媽在得知我被公司開除後也是一臉對我恨鐵不成鋼的無語,說我一冇顏值、二冇學曆、三冇技術,像我這樣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就彆挑三揀四的,動不動就說不去,要學會腳踏實地和吃苦耐勞,說實話,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碎碎念,可是居然又無可奈何,隻能任性的躺在床上發呆,漸漸的,意識開始逐漸渙散,頭一歪,身處的空間又發生了改變,感覺我從2009年又回到了真實的世界,在夢裡麵,我看到宋子墨摟著一個穿著真絲襯衫和卡其褲子的妖嬈女人,儘顯親密,還正在我和他的婚床上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本來我應該是氣憤的,因為我還冇有簽那份離婚協議書,就說明在法律上我還是他的妻子,他這麼做,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可是,我和一般女人的腦洞還真的不太一樣,居然把這場床戲當成是一部大片來看,居然還覺得很精彩,真是讓人有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嗶了狗的感覺,可是轉念又想到,這偌大的房子,居然趁我不在,被另外一個女人心安理得的霸占,又為自己而感到憤憤不平,不由得開口罵了一聲,狗辣滴,我日你個仙人闆闆。

“誰?是誰在說話?”剛纔還在宋子墨身下極儘纏綿的妖嬈女郎突然虎軀一震,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四周,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個表情,好像是一副受了驚的小兔子,這讓身在暗處的我,難掩偷笑,又仗著這倆貨看不見我,不禁膽大了起來,跑到床前,給這倆人,一人一個愛的巴掌,看著這倆貨痛的連連叫娘,不由得讓我心裡感到一陣陣的痛快,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知道我笑的是不是很難聽,嚇得宋子墨和這娘們兒,連滾帶爬的,連衣服都來不及穿,裹著浴巾,頭也不回的跑了,跑就跑唄,還絆到我了,不知道被撞到了哪裡,頭一歪,感覺整個人又重新陷入了混沌,越飄越遠,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消失在這個曾經把這裡視為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