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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剛響起,教學樓就像地震了一樣,大家都爭先恐後跑向食堂,平時跑操從來不見人的也不甘落後。冷清秋雖然吃得不多,但在這種時候也跑的來勁。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把口紅補好啊這次我們落後了一大截。”餘歲安邊跑邊往後扭著頭說。

“纔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這次我座位離門太遠了好嗎?你下次先跑去排隊,我後麵就來。”

飯後兩個人慢悠悠走回寢室,

“站住”

冷清秋嚴肅的對著前麵的學弟說,

學弟猛然回頭後,就假裝是在叫同行的餘歲安。這是倆人慣用的伎倆,每次有陌生人上當回頭倆人都會嘲笑一陣。

就是這樣奇奇怪怪無聊又有趣。還有很多屬於這倆小鬼的快樂,比如自習課一個人假裝偷偷摸摸在桌箱裡麵玩手機,另一個人去找老師舉報,其實是在拿著小甘複習,以此達到“調戲”老師的目的。

或者在人群中故意抬頭手指天空某一處引起大家注意,再偷偷“嘲笑”跟著一起抬頭看的同學。甚至故意假裝在寢室裡麵吵架,把動靜搞得特彆大,可能是因為文科班的女生喜歡八卦,有次還有人假裝晾衣服從走廊另一頭過來圍觀。

當然了她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冷清秋最喜歡上課睡覺,Rome喜歡用她的小手機悄悄錄下來,餘歲安遇到那種好說話的老師還會直接舉報她睡覺,不小心被點起來回答問題,剩下的人不僅不幫忙還提示老師問她講到哪個題了。

就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她們帶來了好多快樂,你要說她們為什麼這樣乾,其實好像也冇什麼意義,但是這些奇奇怪怪的行為好像隻有她們會去乾,每一件事都是難能可貴的回憶。友誼就是這樣,這些隻有我們懂得的梗和經曆其他人永遠無法代替。

我們懂對方的奇奇怪怪,這就是書裡說的,為什麼有些人永遠無法成為朋友,有些人從一開始便是註定的友人,一切彷彿早已有了安排,隻能說是基因為我們選擇好了朋友,否則難以解釋我們為什麼可以靈魂共通。

高三那一年,因為找地方偷偷充手機,誤打誤撞的在一棟廢棄教學樓找到了一個陽台,一邊可以俯瞰校園,一邊可以看得到學校外麵的十裡河灘。

“敢不敢站上去看看?”冷清秋挽起袖子說。

“誰不敢一樣的,我先扶你上去。”

這一站,彷彿解鎖了新地圖,就像你看過更好的地方就不想再下來了,第一次發現學校裡麵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寧靜又神秘,好像隻屬於她們。這裡離天空好像更近一些,對麵的孔子廟和十裡河灘也儘收眼底。

午睡,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輾轉反側。

“要不然我們裝飾一下,變成我們的秘密基地怎麼樣?”冷清秋悄悄對餘歲安說。

“我也是想半天了,那我們先規劃一下。”倆人不打算被彆人發現。

兩個人就開始了秘密基地的建設計劃,先是在還在裝修的圖書館搬去了幾塊阻燃板,把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鋪出一個吃飯的地方,又搬去了桌椅板凳,還鋪上了桌布掛了小彩燈。

最關鍵的一步是在空牆上塗鴉,她們隻用了一箇中午就塗完了,有模有樣的。

“新青年才華無限”幾個字格外顯眼,年少輕狂也好頭腦發熱也罷,她們在枯燥無味的學校找到了誌同道合的人一起做喜歡的事。還買了一把密碼鎖給鎖住了。

自此,每到飯點兩人總是不見蹤影,冇有人知道她們去哪了,在忙什麼,隻有她們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寧靜。-